蘇幕塵看著一將一士兵走到另一邊，騎兵也下了馬，一時間難以決判。
故事的末尾，是少數服從多數，還是餘彥的頑固？
卻見程雲瀟跟隨士兵離開餘彥部隊，眼中似乎是根本沒想過結果如何的蕩然，
後面的章奉煦同樣去了，隨後是韓芊羽，齊危垚先是遲疑地望了一眼馬背上的餘彥，然後便走了。
整個軍隊分成了兩派，餘彥那邊寥寥無幾的人數，另一邊形成了鮮明對比。
又有幾個人在深思熟慮下走了，回過神時，蘇幕塵發現，餘彥這邊只剩自己了。
也就說明，當時的所有人，都反對餘彥的選擇。
“你呢？”
旁邊傳來餘彥的聲音：“你要抗命嗎？”
他眼中毫無波動，顯得不在乎，眉毛蹙成一團，他此刻應該很生氣。
假設，是假設，當初真有人陪餘彥走泥路，結局又會如何？
蘇幕塵第一次對“改變結局”產生了好奇心，他在想，有人陪他走，他還會死嗎？
見到了無數人的記憶，知道他們最後一定會死，就像有人給自己劇透了他們的結局是好是壞，這個創作劇本的人，叫“命”，你不能違抗它，你只能按照劇本過完一生。
可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與之鬥爭的人嗎？
就像此時，他們可以與餘彥的命令鬥爭，卻不能與自己的命運鬥爭。
甚至，這樣的場面，也是命運安排的一齣戲。
他突然猶豫不決，變得眼中只有那條平路，徑首走到多數人的地方……
“你剛才發呆了？”
齊危湊過來問，他不回答
但他更清楚，若在現實，或許根本不會這麼想，只是因為開了上帝視角，才有了想改變的想法，可這裡，憶源即為命運。
你想改，憶源不會讓你做，所以眾人選擇遵循劇情發展。
況且，一個人怎能對敵軍隊？
這時，餘彥重重甩了一下馬鞭，己然怒氣沖天：“好啊，全反了！”
程雲瀟看著他的表情，眼中增了一分不解。
人在憤怒時，是這個樣子嗎？
他似乎有點流於表面而憤怒太多了。
“既然如此，你們走另一條便好了！”
說完，餘彥扯了一下韁繩，駿馬嘶吼一聲，衝進了泥路，興許餘彥是領頭的，其它馬匹也首首奔跑進了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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