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感人過了，該收拾殘局了。”
三個人看著書房凌亂的樣子，陷入了生與死的學術討論。
“……要不就說齊危垚發酒瘋？”程雲瀟說。
齊危垚表示你禮貌嗎？
“要不你們神使施個法術復原一下？”
“同學，你當神使是萬能的嗎？”齊危垚有氣無力地說：“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一揮手世界再無垃圾。”
“也對，不然就沒有罪犯了，也沒有好人了。”
兩個人壓根沒聽見後半句，他們正在收拾殘局，還時不時說悄悄話。
“所以她前世就是那個悅姐姐？”齊危垚並不明白程雲瀟耳朵有多靈，她咳了一聲。
“那啥……剛才我裝的。”
“哈？”
“殷緣變為魂時，記憶是在一點點消散的，除了葉祈的臉，其他人都忘了，而悅姐姐的臉更是模糊，只要透過一些動作，讓她誤以為你就是那人，不就有信任了？”
程雲瀟邊說邊給王宮大人點了個贊，他簡首就是秒懂百科的存在，一問一個準。
“你又怎麼知道殷緣的小名叫九夢？”齊危垚問，程雲瀟指了指自己的頭。
“我開掛了不行啊！”
這掛還是親自上門的，齊危垚無言以對，程雲瀟要再說什麼，蘇幕塵突然停下收拾。
“安靜。”他說。
齊危垚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走出書房朝大門看去，彷彿下一秒門被撕裂似的。程雲瀟凝神一聽。
“啪嗒”
“啪嗒”
“啪嗒……”
腳步聲？
還越來越明顯了！
聲音停了，下一秒又響起一個聲響，讓眾人心絃一緊。
“咚咚。”
場面寂靜，三個人都沒走向前，晚上九點多了，殷媽家有鑰匙不會敲門，物業絕對不會這麼勤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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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東西（不明物）見沒人回應，竟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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