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等……”女學生剛要發出下一個問題，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轉頭就見一個戴口罩的女生朝她揮了揮手。
“記者同學，你採訪完了嗎？”她眉眼間都滿是笑意
“還有幾個問題……”
“可是劇演要開始了，遲到的話你能賠票錢嗎？”女生甩了甩手裡的票，學生心生疑惑，不知道這人從哪冒出來的，更不知道哪邊有什麼演出。
“在哪演出？”
“14號區。”
“14號區不是封鎖了嗎？”
“這我不清楚，老師給的，要不你去問一下溯大的陳欒教授？”
數學界頂尖人物的陳欒教授？女學生聽過，還了解到許多溯大數學系的學生爭著搶他課，但沒上幾天就放棄，原因是他每週在課上留的一道題，兩天時間無人解出，對於那些自認為數學頂天的天才來說實在降維打擊，也就沒多少人聽他課了。
教授送禮給學生？這人什麼身份？
女學生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頭髮隨便扎低馬尾，衣服隨便一件羽絨服，還很隨便搭了一雙運動鞋，黑口罩遮半張臉，剩下半張戴著黑框鏡。打扮讓她嚴重懷疑這人只是出來扔個垃圾就回去了。
溯大的人才都這麼不拘小節？
趁女記者在發愣思考之際，兩個人趕緊溜了。
“我突然發現你挺容易被攔的，建議出門和我一樣戴口罩。”程雲瀟向後望去，確認看不到記者，才放緩腳步說話
蘇幕塵沒有作出回應，向右看樓房標註的區號。
30號，29號，28號……
傳說，巷口的相關數字13，是人開通見魂的入口……走到13號，能看見遊魂，看見亡靈……
1號，2號，3號……
小女孩慢慢循著標誌向前走……
7號，8號，9號，
她的腳步放緩了，但還是沒有停止
11，12號……還有不到五十米……
西十米……三十米……十米……
“程雲瀟。”
“啊？”她回過神來，腳下踩的是19號區標。
“有事嗎？”程雲瀟說。
“陳教授的兒子是什麼症狀？”蘇幕塵問：“聽人說是挺嚴重的。”
“就這事……”程雲瀟特別想一巴掌呼過去，不過她沒做，蘇幕塵只聽見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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