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周到，還有扎頭髮。”鏡中女人笑容滿面。
“好訊息就是……我以後不再出差了，老孃得退休了！”
程雲瀟幫她紮好了頭髮，笑著看鏡中的她，拍拍她的肩膀。
“小云雲手巧啊！我退休後能安享晚年了……”
女人的笑聲反而有一絲放縱，微風從窗邊吹過，吹過她零散的碎髮，吹過程雲瀟緊握著的手指……
“小云雲……”女人又要說什麼，身後突然被一個東西抵著，未反應過來，小剪刀刺進身體，鮮紅的液體徐徐流出……
“對不起……”程雲瀟悄聲附在她耳邊說，手緊緊抓著剪刀，淚水隨著血液流出。
她想過，就算這不是現實，哪怕是一場夢，也寧願待在這一輩子……
可惜……我只能相信事實……
“在這裡不好嗎？”
“你不是最想有這個情景嗎？”
“為什麼你親手打破了圓滿？？？”
女人張口，鏡中的她頓時面目猙獰，五官冒出灰色的煙……
“都是你害的……哈，哈。”她極其醜陋的臉蠕動著。
“都是……你，害，的。”
程雲瀟還想說什麼，突然看見了一個人影，隨即後退幾步，女人瞬間灰飛煙滅，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刺錯了吧，心臟在左邊。”
身後的人黑衣白靴，手拿一柄劍，面帶不屑看著程雲瀟。程雲瀟猛然一笑：
“上官大人，您出來了？”
上官洛羲無語翻著白眼：“不出來等死啊，哪料你挺狠的，這無恥的魂魄不收拾我名字倒著寫。”
“您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嗎？”
“應該也是在這個幻境。”上官洛羲環顧白茫茫一片的地方：“我找找。”
某一個地方……
“這……這……是哪？”
女學生眼神空洞，好像又迴歸到期末考試一般的無助……因為此地她很熟悉。
明亮的教室，乾淨整潔的書桌和一字未動的考卷，以及監考老師冷漠無情的聲音：
“許沁，還有十分鐘交卷。”
許沁被嚇一激靈，心想她剛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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