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人不見的同時，無法顧及思考一位女性大學生是怎麼落水的，俯身手入水中，在激盪水流中硬生生拉出她的手。
“你抓緊！”
她停滯了幾秒，反應過後手腕一轉，牢牢握住
蘇幕塵向後半步，另一隻手抓住她衣領：
“三，二……一……”
“上來！”
視線倏間若千變萬化
在那暗無天日的化工倉庫，少年看不見地下的她，卻精準地拉住她的手臂，很瘦，瘦得能握住骨頭，怪不得平時穿衣厚重……
遠處，幾人拿著大手電筒，光透過窗戶，照在這片區域
她平靜極了，沒有用另一隻手想扒上地面，而是比劃幾個，連成一句無聲的話
“上不來了，蘇幕塵。”
可以的，你可以上來
你沒有很糟糕
而且我永遠都幸運，一定能讓你上來的……幾年前我救了我爸！
“救……你……”
少女眼中有點淡淡的死寂，像是看清了一切，重複比一句話：
“你……救……你。”
你只能護你自己呀，蘇幕塵。
“蘇……幕……塵……”
看仔細的話，可以發現，少女眼眸中反射出的那個人影，慌張的，顫抖的……
“蘇幕塵？”
他猛地回過神來，剛回到陸地的程雲瀟在用力擰頭髮。
“你還失神了？霍金落水也沒多大刺激啊，你倒是嚇得不輕……”
“呃……那，那個……”
程雲瀟不說還好，一說牙齒頓時打哆嗦：“水……水下……”
齊危垚想撤回那句話，她看著不是冷靜才顧頭髮，是緊張
“說慢點。”蘇幕塵詢問：“你在水下看見有藏毒的東西。”
程雲瀟一陣陣搖頭，頭髮絲緊緊咬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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