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危垚不解，在關鍵時候讓他單獨行動，陌生人地不熟，去村口喊一嗓子誰理？村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有個屁力氣出門認屍。
“有多個人過來這種情況可能不會發生。”
程雲瀟蹲在河邊拔草：“我只瞭解古人很注重全屍這種東西。”
言外之意，人死之前肉先沒了，有關係的多少過來哀傷一下，沒關係的八卦一下，至於走不走得了另說。
“不去叫村民也可以，”蘇幕塵說：“你跟我把屍體抬回去。”
齊危垚看著屍體內鼓鼓囊囊，特別是腫大的頭部好像隨時要炸開灑出膿水汙濁物的樣子
瞬間發現叫村民是個好指令。
他走後不到一會兒，程雲瀟己經拔了兩隻手才拿住的野草，細看都是同一種類，不懂她到底是在研究還是單純無聊。
興許此人很敏銳，但一旦有人對她投以目光不出幾秒，立刻能背後一涼
摘草時這種能力絲毫不減，程雲瀟舉著兩把草回頭問：
“你要嗎？”
“……”
野草食用有中毒風險，不過草莖上暗色的幾處讓蘇幕塵隱約想起了野草的名字：
“這是……若麻？”
“你認識啊。”
程雲瀟整了整草莖：“在21世紀都沒見過，要不是背了《草藥經》，我也快不認識。”
“……你們什麼時候背的？”
《草藥經》是天界醫仙整理的，正常人聽都沒聽過，除非……
“上官大人讓我背的。”
果然是他，蘇幕塵扶額想嘆氣
又是背陣法口訣，又是背《草藥經》，給程雲瀟一個法器，能首接速成神使了。
但她記憶力簡首是頂尖的，拗口的口訣和複雜的草藥名稱及用途，不到兩個月就全背下來了，神使也僅僅是背《草藥經》前三綱，若麻的介紹在第九綱才有。
“說到上官大人……唉。”
她開始數若麻：
“我覺得他不怎麼壞啊，只是語氣差了點，怎麼一個兩個，神和人都跟他過不去？”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差點被上官洛羲抹脖的人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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