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在改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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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瀟很早就到校了。
林勝寒破天荒沒有第一個到教室，室內寥寥幾個人，聚在一起討論題目……
看到程雲瀟來了，他們互相看對方，離開了程雲瀟旁邊的那張空桌。
程雲瀟收拾了一下書本，今天她沒心情在早讀睡覺……
昨天做題時，卷子破損。
老師誠心要把名額給林勝寒的話，她的卷面分一定會被扣。
測試能力的題目扣卷面分，很可笑對吧。
想到這，她不住地往一個危險那邊靠近……
如果把那些老師都殺了。
應該就沒人會糾結這個名額吧。
昨天她說這句話時，送她回家的那人以平調甚至不帶任何人類情緒的語氣說：
“你以前不會去想著弄死那些偏袒的人。”
她的確不會。
但那些人打亂了她的計劃。
等到老師來叫兩個人時，林勝寒還是沒來。
老師神情變了一下，剛要發問，身後傳來一聲“報告”。
林勝寒沒遲到。
五中對學生髮型不是很嚴，林勝寒成績好便忽視了他的頭髮，但今天，他的髮型雜亂，好似在地上翻了幾圈。
老師也沒數落，看著林勝寒放下書包，便把二人帶到了辦公室。
“昨天測試的結果……”
她翻了翻卷子，這時候辦公室老師都在，所有人都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傾聽結果。
“程雲瀟，147分……林勝寒……”
她停頓了一會兒，才說：“也是147分”
平局了。
程雲瀟料到了這個局面。
她扣了三分不是因為老師仁慈，是因為卷面分只有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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