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後悔的感覺。”
“殺……好人呢……”
“感覺一般。”
“你……殺過……好人……”
“你對好壞的定義是什麼？”
程雲瀟懶洋洋地抬眼，望向騰空飛的螢火蟲：“好壞界限那麼模糊，殺好人，和壞人也沒什麼區別吧。”
這個魂魄話癆，問題很多，程雲瀟本來可以不回答她。
但一靜下來，那魂魄就越來越透明，看不見她帶路了。
“但是……沒有界限……你……殺人……
怎麼會有不同的感覺呢……”
“因為，我殺的時候……”
她說：“前面覺得她是個壞人，就沒顧慮了。”
“後面覺得……還行吧，也就感覺一般了。”
“……那是……誰啊……”女孩問。
“一個很不負責的女人。”
“你……為什麼……殺她……”
“我說過，因為她不負責。”
程雲瀟說：“到了沒？你這個魂魄很煩。”
“……你這個人……為什麼……跟他一樣……心是冷的……”
“你都知道他心冷了，還不跑？”
程雲瀟停下腳步：“幹什麼？傻傻地讓他把你的心臟挖走？”
此時的環境十分昏暗，魂魄的輪廓卻很清晰，特別是中間，逐漸寫實的身體，空出一大塊心口，甚至還留著黑紅色的血……
“我……不知道……”
女孩愣愣地望著心口：“他說……他不會被我的歌聲……感動……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可能是他的心，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問我……能不能把心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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