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會說話。”裴大山繼續說，“你得主動點。那小子是個木頭，你要是等他開口，等到猴年馬月也等不到。”
沈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裴大山也笑了：“行了，回去幹活吧。今天把院子裡的地翻一翻，該種菜了。”
沈蕎應了一聲，轉身去幹活了。
——
傍晚裴錚回來了，肩上扛著兩隻野兔。
沈蕎正在院子裡翻地，看到他回來，直起腰來擦了擦汗。
“回來了？”她說。
“嗯。”裴錚把野兔放下，蹲下來幫她翻地。
兩個人一起幹活，誰都沒說話。但氣氛比以前好多了，不像剛認識的時候那麼生分。
裴大山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吃飯的時候，裴大山喝了兩口酒，話又多了起來。他說起以前在山裡打獵的事，說起裴錚小時候的糗事。
“爹。”裴錚的臉黑了。
裴大山裝作沒聽見，繼續說：“那小子小時候可皮了，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沒他不敢幹的事。有一次還從樹上摔下來，把胳膊摔折了……”
“爹！”裴錚的聲音提高了。
裴大山終於閉嘴了，但臉上的笑沒收回去。
沈蕎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嘴角一直翹著。
裴錚看了她一眼，耳朵紅了。
——
晚上沈蕎洗了碗，坐在院子裡乘涼。
裴錚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並排坐在屋簷下，看著天上的星星。
“沈蕎。”裴錚忽然開口。
“嗯？”
“昨天……”他頓了頓，“昨天的事……”
沈蕎的心跳快了：“昨天什麼事？”
裴錚沉默了一會兒，轉過頭看著她：“昨天我親你的事。”
沈蕎的臉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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