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次我們被突厥人圍了，我帶人斷後。背上捱了一刀，差點沒命。
沈蕎的。
後來呢？
後來趙鐵柱帶人殺回來了，把我救了回去。裴錚說，我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養好傷。
沈蕎從背後抱住他，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裴大哥，她的聲音悶悶的，以後別再那麼冒險了。
裴錚放下斧頭，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
不會了。他說，現在有你，有孩子，我不會了。
——
沈蕎開始學著做衣服。
她跟劉嬸學了針線，雖然做得慢，但針腳越來越細密。她打算給孩子做幾件小棉襖、小棉褲，等孩子出生了穿。
裴錚看著她笨手笨腳地縫衣服。
我來吧。他說。
沈蕎驚訝地看著他：你會做衣服？
裴錚接過針線，三兩下就縫好了一道口子，針腳又細又密。
沈蕎看呆了：你什麼時候學的？
在軍裡學的。裴錚說，衣服破了自己補，補著補著就會了。
沈蕎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這個男人，上過戰場，殺過敵人，也會縫衣服，會照顧人。
裴大哥，她輕聲說，你真好。
裴錚的耳朵紅了，沒說話。
——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蕎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
裴錚每天都會摸摸她的肚子，跟孩子說幾句話。雖然孩子還聽不懂，但沈蕎覺得，這是裴錚表達愛的方式。
裴大哥，沈蕎有天問，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裴錚想了想：都好。
真的？
裴錚說，男孩，教他打獵。女孩，寵著她。
沈蕎笑了：那要是龍鳳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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