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默默地把魚肚子上的肉夾到沈蕎碗裡。
你也吃啊。沈蕎說。
你吃。裴錚說。
沈蕎看著碗裡的魚肉，沒說話。
——
吃完飯，裴大山要幫著收拾碗筷，被沈蕎攔住了。
爹，您歇著吧，我來收。
你懷著孩子呢，別幹這些活。裴大山說。
沒事，才五個月，還能幹。沈蕎說。
裴錚已經默默地把碗筷收走了，去廚房洗碗。
沈蕎看著他的背影，對裴大山說：爹，裴大哥對我真好。
裴大山笑呵呵地說：那當然，他不對你好對誰好？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沈蕎說，剛成親那會兒，他整天板著臉，話也不說，我還以為他不喜歡我。
他那是害羞，裴大山說，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心裡有話嘴上說不出來。可他對你的心，是實打實的。
我知道。沈蕎笑著說。
那就好，裴大山點點頭，你們好好過日子，我就放心了。
——
念蕎在院子裡跑來跑去，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摘野花，玩得不亦樂乎。
宋嬸怕她摔著，跟在後面喊：念蕎，慢點跑，別摔著！
奶奶！看！花花！念蕎舉著一朵小野花跑過來。
真好看，宋嬸笑著說，給奶奶戴上。
念蕎把花插在宋嬸的頭髮上，拍著手說：奶奶好看！
宋嬸高興得合不攏嘴：好孫女，真會說話。
沈蕎在旁邊看著，心裡頭滿滿的都是幸福。
——
夜深了，沈蕎躺在床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聽著院子裡的蟲鳴聲。
裴錚洗完澡進來，在她身邊躺下。
裴大哥，她說，你說咱們的日子，怎麼就過得這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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