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的肚子越來越大。
到了九個月的時候，她走路都要扶著腰。裴錚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生怕她有個閃失。
你別老跟著我，沈蕎說，我又不是紙糊的。
不行。裴錚說。
沈蕎拿他沒辦法，只好任由他跟著。
——
念蕎對媽媽的肚子特別好奇，每天都要摸一摸。
娘！弟弟在裡面嗎？她問。
嗯，在裡面。沈蕎說。
弟弟什麼時候出來？
快了，再過幾天。
念蕎趴在沈蕎肚子上聽了聽：弟弟在動！
是啊，弟弟在跟你打招呼呢。
念蕎高興了，對著肚子說：弟弟！我是姐姐！你快出來，姐姐帶你玩！
沈蕎笑著摸摸她的頭：好，等弟弟出來了，你當個好姐姐。
念蕎用力點頭，念蕎當好姐姐！
——
裴錚這些天特別緊張。
他把家裡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該修的修，該補的補。穩婆那邊也打了招呼，隨時待命。連裴大山都看出來他緊張了。
裴錚啊，裴大山說，你別這麼緊張，又不是第一次當爹。
裴錚應了一聲，可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放鬆。
沈蕎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裴大哥，你這樣子，比我這個要生的還緊張。
裴錚沒說話，默默地給她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他說。
沈蕎接過水杯，沒說話。這個男人啊，嘴上不會說，可心裡頭全是對她的關心。
——
這天夜裡，沈蕎的肚子又疼了起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她沒有那麼慌了。她推了推裴錚：裴大哥，好像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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