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山走進來，看著襁褓裡的男嬰，眼淚掉了下來。
好啊好啊，他說，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我這輩子值了！
他伸出顫抖的手，想摸摸孫子，又怕自己手粗，弄疼了孩子。
爹，您抱抱他。沈蕎說。
裴大山小心翼翼地把孫子接過來，抱在懷裡。小傢伙閉著眼睛，小嘴一張一合，睡得正香。
真像裴錚小時候，裴大山說，這鼻子這眼睛，一模一樣。
裴錚在旁邊看著，難得露出了笑容。
——
念蕎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從隔壁屋跑過來。
娘！弟弟出來了嗎？她問。
出來了，沈蕎笑著說，過來看看弟弟。
念蕎跑到炕邊，踮起腳尖看爺爺懷裡的小嬰兒。
好小啊，她說，弟弟好小。
以後就長大了。沈蕎說。
跟念蕎一樣大嗎？
嗯，以後就跟念蕎一樣大了。
念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弟弟的臉。
軟軟的，她說，弟弟真可愛。
一家人都笑了。
——
宋嬸也來了，看到孩子，高興得不得了。
哎呀，這孩子真胖，她說，蕎丫頭真是好福氣！
沈蕎笑了笑：宋嬸，這麼晚了還把您吵醒，真是不好意思。
說什麼呢，宋嬸說，這是大喜事，我當然要來看看。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布包：這是我給孩子的，一點心意。
沈蕎開啟一看，是一個銀鎖。
宋嬸，這太貴重了……
拿著，宋嬸說，這是我給孫子的，你別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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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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