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大驚小怪？”一位族老忍不住脫口而出。
“韓元慶在時每月只供十枚，全是下品，偶爾夾一枚中品都算他心情好。
陸供奉一來，數量翻倍，品質首接從下品跳到中品上品。
若早來個十年八年，我何至於蹉跎築基初期。”
沈月荷站在沈世澤身後，看著幾位族老圍著那兩瓶合氣丹驚歎不己，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看到那枚極品築基丹時的模樣，也是這般失態。
沈世澤等眾人重新安靜下來，方才開口宣佈另一件事。
“月荷成功築基，按例當入家族長老之列。”
執事子弟搬來一把椅子，放於末席，沈月荷過去，坐了半拉屁股。
“月荷年輕，但成為長老，當為家族分憂解愁。日後，她便負責……”
眾長老一同向沈世澤注視過來，等著他後面的話。
沈月荷晉升長老誰也沒有異議，他們更關切沈月荷負責哪方面的族務。
族中事務早己分配妥當，眾人皆有相關利益在裡頭，誰也不希望職權被分出一部分。
他們心繫沈家，同樣心繫自己，這是大家與小家的問題，並不衝突。
沈世澤將眾人神態看在眼中，會心一笑，“月荷便專職負責與陸供奉的日常接洽。”
“好，應該的。”
“確實需要專人接洽，以免陸供奉覺得受到輕慢。”
“月荷與陸供奉熟識，此事非她莫屬。”
議事在夜色中散了場，幾位族老魚貫而出時。
步履比來時輕快了不知多少倍，有人低聲交談，有人獨自捋須含笑。
壓在沈家頭上的大石，今日被陸遠幾爐丹藥碾得粉碎。
清晨。
靈泉池的水面蒸騰著淡淡的白霧，幾隻靈雀落在牆頭，啄了啄翅膀，又撲稜稜飛入山谷深處。
陸遠在客卿庭院的靈泉池邊指點凌若霜畫中品符。
他將一張精品符紙鋪在石桌上，提筆蘸墨，落筆極緩，每一筆都刻意放慢讓凌若霜看清符文結構的走向。
“中品符與下品符的區別，不在符文種類的多少，而在符文結構的巢狀層數。”
他一邊畫一邊講解，兩層符文內外巢狀，內層封存靈力，外層加固符膽。
“下品符只有單層結構，封住靈力便能激發。中品符則需要內外兩層相互呼應，外層符文必須在靈力注入內層的同一瞬間完成封口，早一瞬則符膽未滿，晚一瞬則靈力溢位，符紙自燃。”
他擱下筆，將剛畫好的中品金剛符推到凌若霜面前，示意她仔細端詳內外兩層符文的銜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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