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何事?”
陸遠不急不緩地說道,“給你煉的這枚極品築基丹,主藥可是從那座藥園裡採的。”
陳玉笙怔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騰地染滿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腳底板都覺得滾燙。
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秘境裡那場意外是被花粉所迫,而這一次,他是清醒的,她也是清醒的。
……
許久之後。
陸遠的識海中,原本孤零零的凌若霜的虛影旁邊,此刻多了一位同伴,兩道虛影緊緊挨在一起,似在抱團取暖。
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兩道虛影並無不同。
退出識海,內視丹田。
丹田中的真元增多了,一次陰陽羈絆增加的修為,居然與同等時間打坐修煉的增量相差無幾。
豈不是說,這個詞條完全可以取代日常修煉了!
不過他不打算那麼做,陰陽羈絆用來調劑生活可以,大不了每天多來幾回,真要用它完全取代打坐,築基期的身體也遭不住。
陳玉笙同樣在撫摸著丹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奇怪,我的修為憑空增長了一截。”
她抬頭問向陸遠,忽然發覺得那張老臉,越看越耐看,越看越順眼,心中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切感。
彷彿眼前這個人便是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存在,半步也不願離開。
這種感覺明明是剛剛才出現的,可她卻覺得這感覺是出生時便存在,只是現在才翻了上來。
陸遠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
“一點也不奇怪,你只要說出西個字,修為還能再漲一截。”
陳玉笙回過神來,目光如水,聲音比方才溫柔了不知多少倍。
“哪西個字?”
“再來一次!”
……
陸遠從雲山坊回到客卿庭院時,暮色己染遍了玉溪山的層林。
他推開院門,靈泉池邊的石欄上坐著兩個人。
沈月荷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坐姿端正,神情卻透著一股坐立不安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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