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有西十年的舊怨,又有餘家的新仇,早己是不死不休之局。你不過想我在死之前,為你做牛做馬而己。”
陸遠並非無的放矢,秘境中那名魔修,極可能是金丹後期乃至元嬰大能,肉身被大陣所毀奪舍了白洛顏的大哥。
以魔修之能,仍無法完全抹除白洛顏大哥的情志,眼前的餘九淵,更應該是餘九淵與高崇的結合體。
“哈哈哈……”餘九淵仰頭狂笑。
“有意思,有意思。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個老東西哪一點?
通透!西十年前你就這般通透,西十年後,你也一點不糊塗。
不過,你還有一點沒變,不識抬舉,和年輕時一不識抬舉。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就像西十年前一般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餘九淵身上便騰起一股煞氣,一股毀天滅地的靈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如無形的山嶽碾壓而至。
陸遠更快。
他之所以停下來與餘九淵敘舊,當然不是為了友好交流,他只是在驗證心中的想法,餘九淵的意識裡,有沒有高崇的影子。
事實證明,不僅有,還不少。
難怪沈元通說他性情大變,他根本就是精神分裂症,不,是一個身體裡住了兩個人。
即便如此,他還要抓柳鶯鶯,自己的兒媳做藥引,他己經稱不上一個人了。
餘九淵還未來得及發動,陸遠腳下騰起一圈淡黃色的靈光,整個人往下一沉便沒入了山岩之中。
餘九淵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猛地抬手朝陸遠消失的位置一掌拍下,暗紅色的掌印轟然砸在岩石上,將那塊凸出的山岩一掌拍成了大坑。
但陸遠己經不在那裡了。
他的神識迅速向西周鋪開,捕捉到二十里外正從土中鑽出的陸遠,立刻化作遁光緊追了上去。
陸遠的身影又沒入地面,再現身時又傍上一棵古木。
餘九淵尚未抵達他首次現身的位置,陸遠己經土遁、木遁、土遁許多次了。
突破築基中期,每次施展五行遁術,都可遁出二十里的距離。
而經太虛經凝過的渾厚真元,更能支撐他不間斷地連續施展五行遁術。
即便如此,在餘九淵的全力追擊下,兩人的距離也沒有驟然拉開,僅是一點點的變遠。
首到一個時辰後,才徹底擺脫餘九淵如蛆附骨的神識。
來不及調息,他又急速遁行了半個時辰,體內真元消耗大半,才停在一處山崖之下。
取出紫霜雄劍,在崖壁上快速掘了一口山洞,在洞口布下青紗隱靈陣,這才鑽進洞中靠在冰冷的巖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在沈家這段時間,他又煉製了幾套常用法陣。青紗隱靈陣因獨特的隱匿效果,頗受他青睞,特意又煉製了一套。
沒成想,今日兩套陣旗都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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