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在天井石凳上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兩隻玉瓶放在石桌上。
“這兩瓶極品練氣丹足夠你重回練氣圓滿。”
柳鶯鶯拿起其中一隻玉瓶，拔開塞子嗅了嗅，那股熟悉的清冽丹香讓她眉眼彎了彎。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味道。
她將玉瓶收進儲物袋，便站起身來，“今日我不便在此多逗留，一會就回城衛司。”
陸遠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可認識秦慕雪？”
柳鶯鶯重新坐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我倒與秦師姐打過幾次交道，她在城務司任副司主，你怎麼會問起她來？”
陸遠將秦慕雪到真寶閣求購二階上品符和極品靈器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柳鶯鶯聽完之後恍然道，“各司司主、副司主每五年一換，若有多人爭取一個職位，便會透過比試決斷。
過段時日便到了城衛司換屆之時，我聽同門說，秦師姐有意競選城衛司司主之位。
你說她求購二階上品符與極品靈器，正好對應此事。”
“司主的權勢很大吧？”陸遠問道。
柳鶯鶯搖了搖頭，“在妙音門，最重要的是貢獻值。”
“不論內門外門，只要有足夠的貢獻值，便能兌換所有東西，丹藥、靈器、功法、符籙，都在兌換之列。
司主的貢獻值比副司主高出一倍有餘，她競爭司主之位，多半是為了獲得更多的貢獻值。
她己是築基後期修為，遲早會走到結丹那一步，結丹除了真元積累，還要各種輔助丹藥、靈器，都需要海量貢獻值。”
陸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
“我看她年紀輕輕便修到築基後期，靈根資質應該不錯，妙音門對這等天才弟子沒有特殊照顧？”
“沒有。”柳鶯鶯搖頭道，“哪怕是親傳弟子，最多也就從師尊那裡得到些資助。
但築基到結丹，過程漫長，要消耗海量資源，金丹長老也無法輕易拿出。
何況每位長老不止一位弟子，不可能全都資助在一位弟子身上，而且秦師姐並未拜入哪位長老門下。”
陸遠越發不解，“你的靈根資質不如她，為何你在練氣期就被收為親傳，她都築基後期了，卻沒有長老收她為徒？”
柳鶯鶯解釋道，“我是因為玄陰體與素心冰清訣契合，才被師尊收為親傳。
秦師姐的靈根比大多數親傳都要好，按說早該被收為親傳了。
不過，我聽說她似乎得罪過裴長老，裴長老性如烈火，在宗門中資歷極深，沒有哪位長老願意因為一位親傳弟子去得罪她。”
說到這裡，柳鶯鶯忽然想起些什麼，“如今城務司的司主，便是裴長老的親侄女。
秦師姐想爭取城衛司司主之職，大概也有不想與那位裴師姐共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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