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女將院中凌亂的痕跡收拾乾淨,聚攏在陸遠身邊。
“金丹修士太強了,針對你的靈壓,我們在樓上都感到心驚膽戰。”
“練氣時覺得築基很強,真築基了,面對金丹大修,仍如螻蟻。”
“幸好李真人不是暴虐之輩。”
作為當事人,陸遠對此更是深有感觸。
“修仙界便是如此殘酷,低階修士在高階修士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我們都要觸控到瓶頸了,加緊修煉吧。”
簡單說了幾句,西人重新回到靜室,各自盤膝打坐。
陸遠更需要恢復,昨夜那番折騰,雖然沒有受傷,但金丹的強大還是讓他的後腰隱隱作痛。
如此過了大半個時辰,他的氣息才終於平穩下來。
變故來得毫無預兆。
院牆上那層淡青色的禁制靈光忽然劇烈閃爍起來,像被狂風撕扯的蛛網,明滅不定。
緊接著,一股磅礴浩大的靈壓將整座小院從前到後完全籠罩。
陸遠猛地睜開眼。
又來了!
又是一道金丹威壓!難道李妙真去而復返?
“又有金丹修士駕臨,待在樓上都不要露面。”
他第二次向三女傳去意念,輕車熟路地從視窗躍入院中。
這一次,他還沒來得及站定,院門外便傳來一道暴怒的女人聲音。
“陸遠,本座知道你在裡面,給你三息時間,自己滾出來。”
不是李妙真,而是裴若雲!
陸遠的心臟像被人一把揪住。
他透過柳鶯鶯的視野,總共見過這位美豔婦人兩次,一次在妙音門比試那日,另一次是去李妙真洞府提親,兩次給他的印象都極其深刻。
但這不是他心臟被揪住的原因。
李妙真來,好歹還給了他兩條路選擇,一生一死。裴若雲來,絕不可能讓他生。
不過,李妙真不是說會盡力周旋嗎?為何裴若雲還是親自找上了門?
陸遠的後背沁出了冷汗,他站在院中,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心念一動,意識沉入識海,以最快的速度裝備上“天生媚骨”與“能言善辯(XX靈活)”。
“三息己過。”裴若雲的聲音再度傳來,明顯己帶上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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