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軍手裡的水瓶頓住了。他把水瓶往桌上一擱,站起來,兩步走到二牛面前,聲音沉下去:“你說什麼?”
二牛被他這反應弄得愣了一下:“就,四個八包廂,一個姓王的少爺。”
秦建軍沒再問第二句。他轉頭看向張兵,目光裡的東西變了:“趕緊,帶我去。”
張兵被他這眼神釘了一瞬,一揮手,道:“兄弟們走,趕緊去看看!”
椅子被碰倒了一張,橡膠棒從牆角被抄起來,幾個人幾乎是同時往門口湧的。
秦建軍走在最前面,步子快而沉,走廊裡的暖黃燈光在他臉上明滅交替,拐過第一個彎的時候他的拳頭已經攥緊了,指節泛白。
……
包廂裡面,白冰被按在沙發和酒櫃之間的角落裡。她的服務員工裝已經被扯掉了一半,肩帶垮下來掛在臂彎上,露出裡面那件白色打底衫的邊沿。
張芳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揚起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白冰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頭髮散下來遮了半張臉。她用手肘抵著張芳的胸口把她往外推了一下,張芳踉蹌了半步又撲回來,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另一邊臉上,聲音更響了。
“你當那個打工仔還能保護你呢!”張芳的聲音尖而利,居高臨下地釘在白冰臉上。她偏頭看了王子姣一眼,嘴角扯著,又轉回來對著白冰:“今天我可是有王少撐腰!路過的狗都得挨我的巴掌!”
王子姣站在兩步開外,褲腰帶鬆了半截,臉上的酒漬還沒擦乾淨,但嘴角那層笑已經被急色的迫切壓住了。他看著白冰被按在那裡掙不脫的樣子,聲音粗喘著:“趕緊給我按好了!我忍不住了,要毀她了!”
“趙敏。”
張芳回頭朝劉敏喊了一聲:“你過來來,按好!”
兩個人各按著白冰一邊肩膀,把她的上身壓死在沙發靠背上。
白冰的雙腿蹬著地面,膝蓋撞在茶几腿上,她掙不脫,聲音又啞又急:“放開我!救命!!!”
王子姣往前邁了一步,彎下腰伸手按住白冰的肩膀,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裙襬邊沿。他的臉湊近了,酒氣撲在白冰臉上,聲音黏膩又低沉:“別喊了,這裡沒人敢管老子的事。就乖乖的從女孩變成女人吧!”
他的手指捏住了裙襬的邊緣,正要往上掀——
轟!
包廂門猛的被撞開了。門板磕在牆壁上彈了一下又往回返,秦建軍站在門口,整個人堵在門框裡。
秦建軍的目光落在了白冰身上,看見她被按在沙發上,被扯掉了工裝肩帶,頭髮散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砸出來,帶著一種被壓到極限後崩裂出來的、純粹的冷和怒。
“你他媽的在找死!”
他的聲音落下來之後,包廂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王子姣偏過頭來,臉上的酒漬還沒幹透,目光從秦建軍臉上滑到他身後那幾個提著橡膠棒的保安身上,然後落回秦建軍臉上。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媽的,是你!”
“怎麼了王少,你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