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2歲，成了豪門陪睡師，不賣身，只賣晚安。
“躺下，把腿張開。”
王媽站在門口，手裡沒拿任何東西，就那麼看著。
房間裡靜了一瞬。左邊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是個穿粉色套裝的女孩，她沒脫衣服，先紅了眼眶。
黃鸝沒看她，解開外套釦子，躺了下去。
薄被蓋到腰際，露出肩膀和小腿。她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望著天花板，睫毛沒顫一下。
旁邊那個女孩還在磨蹭，王媽的目光掃過去，她肩膀一抖，終於開始解釦子。
黃鸝在心裡默唸。
國內僅存的唯一隱世豪門宗家，為宗家四公子招聘首席陪睡師。
別誤會。是不賣身，只賣晚安的夜間保姆。負責整夜陪護豪門公子千金們的睡眠質量。
應聘第一關，體檢。
女醫生提著醫藥箱走進來，白大褂帶起一陣風。她走到第一張床前，戴上手套。
“重度宮頸炎，有宮頸癌風險，淘汰。”
女孩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套衣服，被傭人帶出去。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剩下的幾個人肩膀同時繃緊了。
“乳房結節4B級，情緒不穩定，淘汰。”
“扁桃體肥大，睡眠打鼾，淘汰。”
每念出一個詞，就有一個人低著頭離開。房間裡很快從幾十人縮到十幾個，呼吸聲此起彼伏，有個女孩開始發抖，牙齒磕出輕微的咯咯聲。
女醫生走到黃鸝床前。
黃鸝配合地側身，露出後背。B超探頭貼上皮膚，涼得一激靈，她沒縮，只是睫毛輕輕眨了一下。心電圖夾子夾上手指，心跳平穩，螢幕上的曲線規律地跳動。
女醫生湊近，聞了聞她頸側，又翻過手腕檢查內側。
“無紋身，無體味，身體健康，呼吸聲低淺。晉級。”
黃鸝坐起來，穿好外套。釦子繫到第三顆時，她的手指在襯衫口袋裡停了一瞬——
碰到了某樣金屬質地的東西，涼涼的。
她沒有掏出來，只是把手指撤了回來。
王媽走上前，目光在剩下的人身上一一掃過：“宗家招的是夜間陪護，不是選美。要的是能讓僱主睡安穩覺的專業人士，不是心懷鬼胎的投機者。”
她拍了兩下手：“所有人穿好衣服，進行第二場考核。兩百人裡，只晉級五人！”
人群騷動起來。一個女孩偷偷整理頭髮，手指纏在髮尾上打了結。
王媽頓了頓，丟擲一個更重的訊息：“今天下午，四公子會親自蒞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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