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桌面上那杯沒動過的威士忌上。杯壁上的水珠正慢慢滑下來,一滴,又一滴,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變了,他還從沒有見過這麼又美又有骨氣的女孩。
“你有男朋友嗎?”他說,那兩個字落得比剛才重,“我想正式追求你。”
夏豔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視線往卡座的方向偏了偏,很快又收回來,落回少爺臉上。
她的手指在包帶上繞了一圈,又鬆開。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張開。
“沒有。只是……被一個人纏著不放。我拒絕了很多次,他還在酒吧門口等我,每天下班都跟著,甩都甩不掉。
他的車就停在酒吧後門,我不上車,他就拽我的胳膊,拽到青紫。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就會讓酒吧倒閉,讓我在這行混不下去,讓我連包子鋪的工都丟了。”
她的眼眶裡漫上一層水光,將落未落。
“我可以不考慮自己,但我不能不管這裡的那麼多姐妹。
她們每個人都不容易,都有家要養,有孩子要供,有老人要照顧。
如果我走了,她們怎麼辦?誰來替她們說話?”
她咬了一下唇,聲音微顫:“不過我會盡快憑藉自己的能力擺脫他。成為不被任何人桎梏的女孩。先生,你信嗎?”
少爺的神色更加心疼,他往前邁了半步,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的血痕上,眉頭皺得更緊。
卡座裡,黃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杯底放回桌面時,磕出一聲輕響。
宗梔的手指絞在一起,她看著陸鶴,又看向黃鸝,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半拍。
陸鶴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忽然攥緊了,他眼底的冷意一層層疊上去。
他看著那個方向,看著夏豔的額頭抵在少爺肩膀上,看著她輕輕推開那人的手。
他的目光在她手臂那道血痕上停了一瞬,忽然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別開眼,像是看不下去了——不是不想看,是看不下去。
他的指腹在沙發扶手上蹭了一下,那裡有一道他剛才攥出來的凹痕,皮革還沒回彈。
他盯著那道凹痕,像是也在看自己手指留下的那個形狀,然後他霍然起身,一腳踹翻垃圾桶。
金屬桶撞在桌腿上,發出刺耳的巨響,在酒吧嘈雜的音樂聲裡炸開。裡面的酒瓶和紙巾散落一地,玻璃碎片在燈光下閃著光。他大步走出卡座,肩膀撞過一個服務生的胳膊,托盤上的酒杯晃了晃,沒倒。
他沒回頭,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
宗梔的目光追著陸鶴的背影,視線沒有立刻收回來。片刻後她慢慢鬆了手,垂在身側。
黃鸝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宗梔——
宗梔的手指已經落在膝蓋上,指尖還在微微顫,但已經不是那種攥死不放的顫了。
黃鸝沒有誇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目光收回去,落回舞臺上。
。了”急別“訴告再要需不經已己自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