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盯著那個方向。
夏豔輕輕推開男人的手,她的指尖在他袖口上停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走廊的牆上。
“先生,您知道凌晨四點的包子鋪是什麼樣嗎?”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很遠,落在少爺身後的某個角落。
“我見過。那時候天還是黑的,路燈還沒滅,蒸籠裡的熱氣往上冒,白茫茫一片,把人的臉都烘得發燙。
麵粉落在地上,踩上去軟綿綿的。”
她的手指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
“小時候,我父母嫌棄我是個女孩,把我丟在農村,和惡毒的嬸嬸長大。每天四點,嬸嬸會用趕牛的鞭子抽著我,讓我去割豬草,給一家人做飯。”
她停了一下,
“那時候的天,好黑,好黑,黑得看不見路。我只能憑著記憶往豬圈走,草葉子割得手背全是口子,滲著血。
我就用袖子擦,袖子擦爛了,就換另一邊。冬天裡結了痂,又被新的口子撕開,手背上的痕一道疊一道,
到現在還能看見。”
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啞。少爺沒說話看著她,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眼底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後來我來了城裡,看著城市的奼紫嫣紅。我發誓,要憑藉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
她看著有錢少爺,
“每天所有人都在熟睡時,我還在酒吧駐唱,唱到嗓子發乾,喝一口涼水又繼續。
所有人早上起床時,我在包子鋪接著打第二份工,揉麵揉到手指發麻。
冬天裡裂開口子,滲著血,我就貼個創可貼,繼續揉。”
她的手指在身側攥了攥,指節泛白。
“凌晨三點起床和麵,和到手腕發酸,胳膊抬不起來”,
說到這裡,夏豔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後接著說,:
“但是總有辦法不是麼?我用肩膀頂著案板,繼續揉。”
她眼底有光,倔強得很。
“我和你們這些有錢人不一樣。和您認識的那些嬌嬌女更不一樣。
我喜歡靠我自己的本事來賺錢。我不靠任何人,也不欠任何人。
所以先生,請您以後對我,不要再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她說完,身體又晃了晃,像是要往前倒,又往後仰,倒進少爺懷裡。
她的額頭抵在他肩膀上,髮絲掃過他領口,帶著點洗髮水殘留的香味,混著酒吧裡的煙味。
,開移又,痕的上臂手到移,眶眼的紅泛從目的他。收腰在指手,腰的住扶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