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喝完那杯水以後，身上就開始不舒服……”
李悟說得斷斷續續，領口已經被他扯開，胸膛起伏得厲害，額頭的溫度更是燙得嚇人。
宋予若抬手貼住他的額頭，掌心剛碰上去，便被燙得縮了縮手。
“你發燒了？”
聽見她的聲音，李悟勉強抬起頭，視線卻怎麼也聚不到她臉上，只能抓著床單喘氣。
“不知道，可能睡一覺就好了。”
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宋予若盯著他汗溼的額髮，腦中閃過樓下那一幕。
父親端著水杯，一反常態地催她喝水，母親坐在旁邊，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後來李悟拿走杯子，兩個人嚇得臉都白了，父親險些沒接穩那隻空杯子。
當時她只感奇怪，如今再把這些反應串在一起，答案已經擺在了眼前。
那杯水原本是給她的。
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想到會被李悟喝下去。
宋予若慢慢收回手，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跟著發沉。
“我早該看出來的，他們根本沒安好心……”
她說得很輕，語氣裡沒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失望。
那是她的親生父母。
哪怕雙方因為婚事鬧得再僵，她也沒料到，他們會用這種手段逼她就範。
李悟聽見這句話，渙散的目光清醒了些。
看清她臉上的神情後，他忽然撐著床沿站起來，用盡力氣將她推開。
宋予若沒有防備，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體。
“你幹什麼？”
李悟沒有回答，只扶著牆往旁邊挪，想離她遠一點。
腳下剛走出幾步，他的膝蓋便軟了，只能踉蹌著坐回床邊。
藥效來得又急又兇，他連手指都在發抖，胸前的衣服被攥出一片褶皺。
宋予若剛要過去，便見他抬手擋在身前。
“別過來。”
聲音又啞又急，硬從喉嚨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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