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願意相信李悟。”
宋予若沒有退縮，語氣硬氣。
坐在對面的宋柏川動了動嘴，幾次想開口，最後只剩一聲壓在喉嚨裡的嘆息。
客廳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始終沒有表態的宋老夫人終於將手杖往地上一杵。
“夠了。”
這一聲落下，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靠在沙發裡的宋老夫人抬起臉，視線從李悟身上掃過，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我們宋家是京市名門，你身為宋家的繼承人，卻把時間浪費在這麼一個見不得人的東西身上，像什麼樣子？”
聽到這句話，宋予若沉下了臉。
“奶奶，他叫李悟，他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站在她身旁的李悟沒出聲，只看了她一眼，原本繃緊的肩膀慢慢放鬆了些。
這些天，針對他的質疑和羞辱從來沒停過，他早就聽慣了。
可宋予若每一次擋在他面前，還是會讓他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叫什麼，我不關心。”
宋老夫人握住手杖，語氣沒有半點鬆動。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究竟是要那個鄉下人，還是要宋家？”
這句話來得太重，張淑琴一下沒反應過來，手裡的茶杯碰到托盤，發出一聲輕響。
旁邊的宋柏川也沉下臉來。
他原以為母親最多訓斥幾句，沒想到她竟會拿整個宋家逼女兒低頭。
“奶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盯著老人冷硬的臉，宋予若已經猜到了答案，卻還是不願相信。
宋老夫人沒有避開她的目光，直接把最後一條路堵死。
“如果你堅決要和這種人在一起，從今以後，你和宋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宋予若站在原地發愣。
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趕出宋家，更沒想過說出這句話的人，會是從小教她規矩、逼著她學會承擔責任的奶奶。
聽見這番威脅，李悟的神情也跟著變了。
他可以不在意宋家人怎麼看自己，卻沒法眼睜睜看著宋予若失去經營多年的一切。
後面的趙鳳慌忙抓住李炳年的胳膊，嘴唇動了幾下，愣是沒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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