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亮的聲音帶著幾分僵硬,顯然是被【真言之戒】強制控制,根本無法隱瞞。
“嗯……說說你喜歡的人吧。”教官故意拉長語調,語氣裡的惡趣味溢於言表。
“我沒有喜歡的人。”李亮如實回答,聲音依舊僵硬。
“呦呵~,還是個高冷無情的男生?”教官笑著打趣,繼續追問,“那仰慕的人呢?總有吧?”
“有。”李亮的回答依舊簡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
“是誰?”教官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好奇。
“我沈哥。”
“沈青竹?”教官的聲音瞬間變得詫異,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為什麼?說說看。”
“高一那年,我弟弟李賈被人騙了,惹上了我們當地的一群小混混。從那以後,每天放學我們都會被他們堵在校門口,刁難勒索,受盡了欺負……後來,比我們大一屆的沈哥看不下去,主動出手幫我們。他一個人,硬生生跟十幾個混混正面硬剛,最後把四個混混打進了醫院。也因為這件事,他被學校開除,沒能參加高考,只能回家種田。自打那時起,我和我弟弟就發誓,這輩子都跟著沈哥。雖然他脾氣特別差,動不動就愛罵我們,說話也衝,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其實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護短的人。”
李亮的聲音漸漸柔和下來,帶著滿滿的敬佩與感激,一字一句,透過音響傳遍了整片山林。
正在前方狂奔的沈青竹,聽到這番話,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臉上的傲氣瞬間碎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臉的錯愕與爆紅的窘迫,心底瘋狂吐槽:尼瑪!明明是他挨罰,怎麼社死的反倒成了我?靠!這破懲罰,簡直要逼死我啊!
為了救下另一名被無人機鎖定的小弟鄧偉,沈青竹終究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光榮“犧牲”,被教官們當場控制。
另一邊,正在全力逃離的沈夜,隱約聽到了沈青竹那邊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陰險又戲謔的笑容。
安卿魚察覺到他的異樣,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
沈夜搖了搖頭,沒有回話——他心裡清楚,按照原劇情,接下來,就是咱們拽哥的大型社死現場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音響裡便傳來了沈青竹極其不情願、帶著幾分憋屈的聲音。
“對不起,我膨脹了。”他咬著後槽牙,聲音裡裹著不情願的憋屈,尾音都帶著幾分僵硬的抗拒,半點沒有往日的拽勁。
誰能想到,一向高傲跋扈、目空一切的拽哥,居然會說出“我膨脹了”這種示弱的話,簡直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
“既然這樣,那你的懲罰時間就加倍吧!”教官的聲音裡滿是戲謔,“我想想,先從哪裡問起……對了,剛剛李亮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沈青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腦袋埋得快貼到胸口,語氣裡的窘迫都快溢位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教官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是。”沉默了片刻,沈青竹終究還是咬著牙妥協了,語氣僵硬得像塊石頭,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窘迫得渾身不自在。
“所以,你為什麼要故意將自己包裝成心狠手辣、無法無天、囂張跋扈的模樣?”教官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探尋,顯然對沈青竹的過往十分好奇。
“因為人都是欺軟怕硬的東西。”沈青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軟弱的人,永遠都只能挨欺負,我不想做那個被欺負的人。”
“雖然我很好奇你曾經的故事,但考慮到現在情況特殊,就先不問了。”教官話鋒一轉,又丟擲了一個社死問題,“說說你為什麼想變成強者吧?”
“我不想別人看不起我。”沈青竹的回答簡潔而堅定,藏著心底最深的執念。
“就因為這個?”教官有些意外,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嗯。”
“偽裝本心,外刺內柔,還這麼在乎別人的看法……”教官笑著打趣,“你該不會是處女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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