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哥這下算是徹底栽了,你說他回頭會不會找我們滅口啊?”百里胖胖一邊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一邊還不忘轉頭調侃,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語氣裡藏著幾分幸災樂禍。
安卿魚抬眸望了望漸沉的天色,神色平靜地開口,語氣條理清晰:“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參加訓練的新兵,大半都已經被淘汰了。”
曹淵瞥了一眼累得像條脫力死狗、連腰都直不起來的百里胖胖,眼底閃過一絲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剛進山的時候,你就喊著不行了,怎麼折騰到現在,還有體力調侃別人?”
百里胖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無奈與委屈:“你要是也有我那能讓人徹底社死、抬不起頭的秘密,你也能爆發出這麼強的求生欲!”
百里胖胖這話一齣,無疑是當眾透露了自己藏著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而且還是那種一旦曝光,就能讓他顏面盡失、徹底社死的底牌。這話瞬間被曹淵抓住了把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當即來了興致。
“你這麼一說,我對你身上藏的秘密,可就更加好奇了。”曹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調侃,顯然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
“曹賊,你給我滾遠點!少來打探我的秘密!”百里胖胖瞬間炸毛,一邊喘著氣,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曹淵,語氣裡滿是抗拒。
五人依舊在林間拼命奔逃,好在教官們還算留有幾分餘地,並未從四面八方合圍堵截,始終給眾人留了一處突圍的缺口。直到此刻,百里胖胖和林七夜才真正明白,何為“極限”訓練——越是深入山林腹地,地勢愈發崎嶇難行,眾人的奔逃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百里胖胖臉色煞白如紙,腳步虛浮踉蹌,幾乎是憑著一股執念勉強跟在眾人身後。
林七夜瞧著他搖搖欲墜的模樣,忍不住勸道:“實在撐不住,就停下來歇片刻,不用硬扛。”
可百里胖胖卻頭也不回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得反常:“不行,死也要繼續跑!”
他心底暗自嘀咕,自己什麼時候體力變得這麼好了,奔逃這麼久居然還沒暈過去。曹淵見狀,忍不住打趣,讓他乾脆撞樹暈過去,省得這麼煎熬,百里胖胖卻立刻慫了,嘟囔著“怕疼”,那副又慫又硬撐的模樣,看得眾人一陣無奈。
幾人一路奔逃,最終躲進了一處隱蔽的山洞中,暫且得以喘息、恢復體力。剛一停下,百里胖胖便再也支撐不住,體力徹底透支,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曹淵看著昏迷在地的百里胖胖,神色多了幾分擔憂,當即對沈夜三人說道:“你們繼續往前跑,不用管我,我在這裡守著他。”
而此時,循蹤趕來的教官們,看到倒地昏迷的百里胖胖和主動放棄奔逃的曹淵,也沒了折騰的興致。兩名教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百里胖胖,剛一用力,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嚯,好傢伙,這胖子是真他孃的重!直到又過來一名教官,三人齊心協力,才勉強將百里胖胖抬了起來。
被抬著的百里胖胖,像條死豬似的悶哼了兩聲,隨即悄悄掀開一條眼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偷偷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邊昏迷的百里胖胖得以“脫身”,而清醒著選擇留下的曹淵,便只能乖乖接受教官們的懲罰。也正是這場懲罰,讓裝暈的百里胖胖、以及仍在山林中奔逃的林七夜和安卿魚,終於明白了沈夜為何一直稱呼曹淵為“曹賊”。
“曹淵?”教官的聲音透過負重音響傳來,語氣平淡無波。
“嗯。”曹淵的應答簡潔而平靜,沒有半分慌亂與抗拒。
“你做得很不錯了。”教官的語氣裡,難得多了幾分讚許。
“我知道。”曹淵依舊平靜,語氣裡沒有半分驕傲,也沒有半分謙卑。
“但可惜……你還是要接受懲罰。”教官話鋒一轉,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知道。”曹淵的應答依舊簡潔,早已做好了準備。
“現在能聽到我們對話的人不多,除了在場的幾位教官,就只有你那幾位還在山裡奮鬥的戰友,你可以放鬆一些。”教官緩緩開口,語氣柔和了幾分。
“你問吧。”曹淵微微垂眸,語氣平靜,靜待著接下來的問詢。
“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子?”教官丟擲了第一個問題,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好奇。
“我不喜歡女孩子。”曹淵的回答,瞬間讓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嗯???”教官的聲音裡滿是詫異,語氣陡然拔高,“你該不會……是龍陽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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