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成熟的,豐滿的,最好是有過伴侶的知性女人……”曹淵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地補充道,沒有半分遮掩。
“幸好幸好……”幾名教官瞬間鬆了口氣,剛要放下心來,卻又猛地反應過來,臉色再度一變,“等等,你剛剛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你的口味……未免也太特別了些?”
一旁的洪教官也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下一秒,他也反應過來曹淵話語裡的深意,當即停下動作,急忙追問道:“你再說一遍?你喜歡什麼樣的?”
曹淵沒有應聲,只是沉默著,神色依舊平靜無波。
“咳咳……”洪教官輕咳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隨即似笑非笑地開口,“沒想到曹淵你還有這般‘丞相之志’,頗有曹魏遺風,你該不會是曹丞相的後人吧?”
“不知道。”曹淵的應答依舊簡潔,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顯然對自己的身世並不在意。
“曹賊,算你狠!”洪教官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我們換個問題吧……你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是什麼?”
另一頭的曹淵,聽到這個問題,身形微微一僵,隨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周身的氣息也漸漸低沉下來,染上了幾分悲涼。
“在我六歲那年,沒能在河裡淹死我自己。”許久,曹淵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令人心疼,彷彿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
“為什麼?”教官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探尋與凝重,沒有了往日的戲謔。
“如果那時候我死了,就不會有接下來的所有事情。”曹淵的語氣依舊平靜,可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痛楚與愧疚,“我不會回到村裡,不會因為一時好奇,撿起地上那柄沾染了戾氣的鐮刀……不會讓自己體內的禁墟徹底暴走,親手殺光村裡172個無辜的村民。更不會被關進警察局後,失控之下,用一柄小小的指甲刀,殺光了整個警察局上下161條人命……”
“……這不是你的錯。”教官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惋惜與勸慰。
“這是我的錯,我不會逃避。”曹淵的語氣異常堅定,沒有半分推諉,“錯了就是錯了,無論理由是什麼,都改變不了我親手奪走那麼多條性命的事實。”
“你只是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力量,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受害者。”教官繼續勸慰道,語氣裡滿是不忍。
“我的身體,我的力量,我沒能控制住,這就是我的錯。”曹淵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眼底的愧疚愈發濃重,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名教官沉默了許久,終究是沒能再說出勸慰的話語,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問道,“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想對那位仍在山裡奔逃的同伴說的嗎?”
曹淵微微抬眸,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隨即轉頭望向黑夜籠罩下的津南山,聲音溫柔而堅定,緩緩開口:
“沈哥,學神,七夜就交給你們了……替我好好護著他。”
與此同時,戰術帳篷內,教官們透過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觀察著沈夜三人的動向,臉上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驚訝地發現,無論他們如何變換津南山的路徑,打亂山林佈局,沈夜三人始終保持著直線前進,從未有過絲毫偏離。
“洪教官,從一個多小時前開始,他們三個人就一直在走直線,從未偏離過方向!”一名教官指著螢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帳篷內的幾名教官聞言,紛紛湊上前來,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這怎麼可能?我們一直在不斷改變津南山的路徑佈局,干擾他們的判斷,他們怎麼可能一直走直線?”
“我不知道,但他們確實做到了。”那名教官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照目前這個速度推算……最多再有三個小時,他們三個人,就真的能順利穿過整片津南山,完成這次極限訓練!”
“三個小時?”洪教官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疑惑,“他們的體力,真的能支撐到那個時候嗎?”
“雖然我很想說不可能,按照常理,他們早就該體力透支了,但常理對他們三個人而言,似乎根本不適用。”那名教官苦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與驚歎。
“……”洪教官沉默了片刻,目光緊緊盯著螢幕上三人奔逃的身影,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篤定,“把這裡的帳篷都拆了吧,所有人都跟我去津南山的另一頭……我們去那裡,等他們。”
“洪教官,你真的覺得,他們能做到嗎?能在三個小時內,穿過整片津南山?”一名教官依舊有些難以置信,忍不住開口追問。
“如果是別人,我或許不會相信,但如果是他們三個……那就另當別論了。”洪教官緩緩點頭,語氣堅定,眼底滿是期許與驚歎,“他們三個,從來都不是普通人。”
如今,整個極限訓練場上,就只剩下這三個不能用常理來推測的“怪物”——一個是身負神明意志的代理人,一個是未來能夠破解世間迷霧、足以獨立執掌一個部門、實力堪比神明代理人的天才學霸,還有一個是被神明詛咒卻僥倖存活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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