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青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好的捧哏。
舒爾茨教授神情激動，一臉躍躍欲試，言辭似乎帶有蠱惑：
“數學界發展至今，猜想不斷被攻克，新工具不斷被衍生，能預想我們現在面對的難題解決不過是早晚的事。”
“所以，解決的人為什麼不會是你呢？你想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在我看來是一件值得尊重的事！”
“你知道，我一直想和你合作，我想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哥德巴赫猜想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他很信任李青，和天才交流相處總是令人愉悅。
面臨對方的誠摯邀請，李青先是感謝道：
“感謝您的看重。”
又好奇地詢問，“您之前做過這方面的研究嗎？”
“當然，不過失敗了。”
“我深耕完備空間、區域性朗蘭茲這些領域，所以當時我突發奇想試圖用這些方式開啟思路。”
“試了幾種構造，工具的差異終究難以彌補，行不通，所以我擱置了這個想法。”
“不過我一直關注著這個問題，包括陳景潤的1+2，包括你現在走的自守融合篩，剛好是把自守表示和篩法的解析估計融合在一起。”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想和你合作，它代表著兩種甚至多種路徑合一的可能性。”
“也許，這類融合的思路，才是未來推進這類舊猜想的機會。”
李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再次感受到體系邊界的侷限和新工具的重要性。
從舒爾茨教授的身上李青看到了一眾數學家的縮影。
世界上數學家有很多，但猜想就那麼幾個，他們肯定在自己的領域內都試過了，但現在依然有那麼多沒有解決。
明顯，現在的體系不夠！
舒爾茨教授再次亮出了自己的誠意：
“我作為馬普所所長，在學術方面有一定的話語權，算力資源長時申請，調閱電子文件，購買許可權資料，還有經費申請，我都能在其中協調。”
“我會盡力滿足你的需求。”
這種誠意足夠李青動容了，他微微前傾身體，認真道：
“我們國家講究禮尚往來，您表現了十足的誠意，我當然也不能吝嗇，也當展現自己的價值。”
舒爾茨教授饒有興趣，笑著傾聽。
李青繼續道：
“我在哥猜上有過思考和探索，最後選擇了分層計數模型，這是我認為最有可能完成證明的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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