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準備好後隨時通知我。”
……
李青回去後花了兩天時間倒了下時差，然後和學院、舒爾茨教授團隊整理好了合作協議。
協議宣告：
分層計數模型的整體框架、層級劃分邏輯、層間收斂定理、自守融合篩權重重構，全部由李青獨立主導。
李青是整個專案的唯一負責人。
所有研究方向取捨、定理證明路線選擇、誤差控制方案、層級拼接邏輯，由李青最終裁定。
最終的成果歸屬，全部歸屬國內依託單位，由李青全權負責。
舒爾茨團隊不參與核心猜想邏輯、不觸碰分層模型底層框架，只做輔助性檢驗工作。
舒爾茨教授沒有任何不滿，欣然接受。
於他而言，接觸前沿專案研究本身就是一種財富。
於團隊而言，可以提升國際數學界的聲譽，還可以觸碰哥猜研究過程中的子課題，共享衍生成果。
確定好合作方案，李青將這些整理好，開始撰寫專案申請，立項以自守融合體系與偶數素數對的分層計數研究。
由於他人在國外，所以依託學院代理，推進流程稽核。
評審流程很快，李青被通知進行10分鐘的線上答辯，這個環節意味著流程接近尾聲了。
到了安排答辯的時間，接通聯絡，對準鏡頭後。
李青板正地坐在凳子上，進行對自己申請專案核心內容的解釋：
“……旨在建立一套全新的分層篩法計數體系……
本專案的核心目標是：
第一，建立穩定、可複用的偶數分層計數篩法體系。
第二，解決傳統篩法層間餘項耦合難題。
第三，建立自守結構與解析篩法的融合估計理論。
……”
到了評委問詢環節。
中間一位評委最先開口：
“你這套框架最終指向偶數表兩素數之和問題，我就不搞虛的，直接問了，這個專案是不是把攻克哥德巴赫猜想作為考核目標？”
這個問題其實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敏感點，一旦回答是，專案稽核就會變得麻煩，還有拒審的風險。
李青自然會慎重，他的回答有分寸，不留一絲一毫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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