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篩給出的是全域性平均界，但哥猜加權篩需要的是逐模的精細控制。
毫無疑問失敗了。
李青突然產生了某種想法，這些過程能不能幫助一些人思考呢？
這個念頭揮之不去，不過暫時被李青壓制了下來。
卻聽舒爾茨教授道：“這裡你想來可以隨時來。”
“好。”
餘下幾天時間李青時時來翻閱和查詢資料，收穫了很多知識。
一天清晨，舒爾茨教授拉著李青來到附近的小河邊跑步鍛鍊。
說是跑步，其實就是散步聊天。
兩人聊天不僅只涉及數學，還有生活的方方面面。
例如聊各國的文化。
那李青知道的就很多了，光是過年的文化都能說個三天三夜。
不過他都是挑重點講。
當然也聽了不少東西。
據李青所知，舒爾茨教授已經結婚了，有一個女兒。
他介紹時臉上依舊是慣常的沉靜，只在提及妻子和女兒的那一瞬間，眉眼要柔和些許。
其實研究所裡極少聽聞舒爾茨談及私人生活，只知道他的妻子同樣深耕數學。
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他分得很清。
而且李青發現德國人很喜歡穿皮鞋，旁邊的舒爾茨教授就是。
此外，他還穿著深棕色羊毛大衣，內搭高領棉衣，配著黑色長褲，圍巾一頭隨意地搭在胸前。
這種穿搭很帥。
李青為此也買了一件藏青色的羊毛大衣，不僅帥，還很舒適。
散完步之後，兩人結伴參加學校研究所的會議講座，有博士講座，也有教授講座。
眾所周知，德國的博士含金量非常高，歷來有入學簡單，畢業難的說法。
因為這裡的博士更看重獨立研究。
沒有一堆強制課程，導師不會一步步推著你走，論文必須拿出屬於自己的新結論。
像馬普、HI邊出來的，在國際數學圈認可度不錯。
這種模式自由度高，但風險也大，全靠自己推進，遇到課題卡住、導師疏於指導，很容易拉長時間、無法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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