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不怕你!”秦詩悅被逼得退無可退,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紫檀沙發扶手,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秦聿驍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因為緊張和羞憤,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眸色微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但他終究還存著幾分理智,畢竟這裡是老東西的家,這是他的地盤。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沒有…最好。”秦聿驍低沉地吐出幾個字,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緩緩鬆開,卻並沒有立刻撤離,而是順著她的胳膊若有似無地劃過,動作輕佻又帶著幾分危險的試探。
秦詩悅被他指尖的薄繭磨得發顫,那股電流順著手臂一路竄到了心尖。她害怕極了,爸媽的警告像緊箍咒一樣在腦海裡盤旋——“離秦聿驍遠點,他是個瘋子,很危險!”
“小叔叔,太晚了,我……我想回去睡覺了。”秦詩悅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說著她不動聲色地將手從男人手指抽離開來,又悄無聲息地藏到了身後。
“急什麼?”秦聿驍輕笑一聲,身子往後靠了靠,拉開了些許距離,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卻並未消散。
他修長的手指在檀木沙發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剛才你不還說想要喝水嗎?這水還沒喝完,就困了?”
“我……我不渴了。”秦詩悅慌亂地垂下眼簾,根本不敢看他。
眼下這種情況,就算是想上大號都被這人給嚇回去了吧!
“不-渴-了?”秦聿驍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這水可是我辛辛苦苦給你倒來的,你確定不喝了?。”
說完,他忽然端起茶几上那杯加了冰的水。但他並沒有自己喝,而是就著手,將杯沿遞到了秦詩悅的唇邊。
“喝下去。”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秦詩悅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我活了那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人家不渴還要逼別人喝水的。
“怎麼?要我餵你?”秦聿驍挑眉,作勢要將杯子傾斜。
“不…不用!”秦詩悅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手捧住杯子。
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杯壁的同時,秦詩悅的手指也不經意地擦碰到了秦聿驍的手背。
那一瞬間,冰涼與滾燙交織。
秦詩悅像被燙到了一樣,下意識想縮手,卻被秦聿驍反手握住。他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力道控制得極好,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於弄疼她。他強迫她握著杯子,一點點將水杯送到嘴邊。
“喝吧。”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秦詩悅被迫張開嘴,抿了一小口。
冰水入喉,激得她打了個寒顫,卻也讓原本燥熱慌亂的身體稍微冷靜了一些。
“聽話~”秦聿驍滿意地低笑一聲,並沒有立刻鬆開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又彷彿在宣示某種隱秘的所有權。
這種曖昧到極致的觸碰,讓秦詩悅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汗毛瞬間豎起。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蟒蛇盯上的獵物,明明知道危險,卻只能任由對方纏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