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驍抬手看了眼腕間的機械腕錶,眸光淡淡掃過他,再度補刀:“出來那麼久了,還不回去,就不怕剛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面對秦聿驍的刻意挑釁,隋燁依舊不惱,只是眼底多了幾分認真溫柔。
他吐出一口白煙,語氣坦然又護短:“一時半會跑不了。”
“嗯?”
“今天晚上她是被人下了藥,否則……”
否則他也不會下手那麼快。
秦聿驍擰眉,陳亦只告訴他,簡姝瀾被隋燁抱進了房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他問,“到底怎麼回事?”
隋燁將手指燃盡的香菸擰滅在菸灰缸裡,臉上己經雲淡風輕,“沒事,就是家族裡一個傻子動的手腳,再且讓他兩天安生日子!”
短短幾句話,看似平淡,但秦聿驍看見了隋燁眼裡的殺氣。
那種感覺他己經很多年沒看見過了。
隋燁不是不能立刻動手,而是現在船上人太多,但凡發生點什麼都會搞得人心惶惶。
等!
明天穿開回去,等他哄好簡姝瀾,他再出手清理門戶!
捨不得傷她半分,捨不得讓剛成年的她,承受超出負荷的溫存。
秦聿驍聞言,沉默兩秒,眼底的玩味徹底斂去,徹底收斂了玩笑的心思。
夜風驟然變冷,兩個坐在甲板上吸著煙,臉上瞬間褪去嬉鬧,氣場雙雙沉冷下來。
甲板氛圍瞬間從輕鬆互懟,轉為沉肅的公事交談。
尋常人前,他們一個是南城名門掌權的家主,一個是平川集團的二少爺,光鮮體面、規規矩矩。
只有在彼此面前,他們才會卸下所有偽裝,談論不能見光的黑暗交易。
隋燁指尖夾著煙,煙霧緩緩漫過深邃眉眼,語氣低沉正色,率先開口切入正題:“最近東南亞那邊,地下盤面不穩,你那邊的情報網,有沒有查到異動?”
秦聿驍指尖終於點燃香菸,橘紅星火在夜色裡一閃一滅。
他眸色沉了沉,嗓音冷冽低啞,帶著掌控局面的冷靜:“歐洲那三條地下資金鍊莫名斷裂,肯定是有人暗中截流,動了我們兩家共同的灰色賬目。”
“我手下查了半個月,查到對方背後有人撐腰,手段隱秘,針對性極強,很明顯是衝著我們兩人來的。”
隋燁眸光微凜,眼底掠過一抹銳利寒芒。
這點異動,他麾下情報組也早有察覺,只是一首沒有鎖定幕後主使。
“我這邊查到,境外有人在暗中收攏散碎勢力,正在試圖拉攏我們淘汰的舊部,不知道那人的真正意圖是什麼,但保險起見我還是命人緊緊盯著了。”
他微微垂眸,指尖輕輕彈了彈菸灰,語氣冷沉:“蟄伏太久,有些人,開始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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