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悅看著那道傷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呼吸都有些發顫。
這己經是第二次了——從被追殺他抱著他滾到山下,到剛才為了救她被而崩開傷口,這個男人總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從天而降,替她擋下所有的風雨。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眼底的酸澀,開啟醫藥箱拿出碘伏和紗布。
她坐在男人身後,小心翼翼地湊近他,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她輕聲說道,拿著棉籤的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秦聿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垂眸看著坐在自己身後的女孩。
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神情專注又擔憂,彷彿正在處理的不是一道普通的傷口,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當冰涼的碘伏觸碰到滾燙的傷口時,秦聿驍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他一聲沒吭。
反倒是秦詩悅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手猛地一縮,抬起頭滿眼愧疚地看著他:“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不用。”秦聿驍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不是很疼,你……你幫我吹一下就好了。”
‘吹一下?’
秦詩悅沒有過多遲疑,咬了咬下唇,重新低下頭,動作變得更加輕柔細緻。
她一邊幫他清理血跡,一邊輕輕地往傷口上面吹氣。
傷口很刺辣,上藥時那種辣痛感異常明顯。
但經過女孩這麼一吹,秦聿驍覺著像是什麼救命良方似的,他竟覺得一點都不痛了。
這種虧欠感和感激之情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裡亂成一團麻,眼眶又忍不住紅了一圈。
“小叔叔,這樣好點嗎?”
秦詩悅都快吹缺氧了。
男人微微側過臉,藉著頭頂吊燈折射出亮光,看著女孩毛茸茸的發頂和那副認真又心疼的小模樣,眼底滿是寵溺與愉悅。
那種想壓都壓不住的笑意從他眼角眉梢溢位來,“好多了,謝謝悅悅。”
這丫頭,還真是容易心軟啊。
不過……這種感覺,似乎也不壞。
處理好最後的紗布,秦詩悅輕輕打了個結,長舒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裡那股愧疚感又湧了上來,下意識地小聲說道:“小叔叔,真的對不起……”
“停。”秦聿驍無奈地打斷了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你今晚都己經跟我說了多少次對不起了?以後不需要再跟我說這三個字個字,聽見沒。”
看著他難得溫和的樣子,秦詩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乖巧地點了點頭。
處理完傷口,兩人並沒有立刻散去,而是在客廳裡隨意地閒聊起來。
為了緩解剛才緊張的氣氛,秦聿驍隨手倒了兩杯溫水,遞給秦詩悅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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