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姝瀾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那種熱不是夏日烈陽下的灼燙,也不是生病時的虛軟,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帶著酥麻與癢意的火。
它順著血管瘋狂蔓延,燒得她理智全無,只剩下身體最深處對於本能的渴望。
她被隋燁打橫抱著,整個人像是陷在了一團棉花裡,輕飄飄的,卻又重得讓人心慌。
“啪嗒”一聲輕響,臥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靜謐的房間裡,鋪滿了簡姝瀾粗喘的呼吸聲……
隋燁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陷下去一塊,簡姝瀾順勢滾了一圈,像只被熱水燙到的小貓,難受地蜷縮起身體。
她今天穿得極乖。
身上穿的是一條粉色的抹胸過膝短裙,裙襬處綴著層層疊疊的蕾絲,襯得她露在外面的肌膚白得發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丸子頭此刻己經有些鬆散,幾縷碎髮垂落在耳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修長優美的天鵝頸。
她臉上沒化妝,只塗了一層水潤的口紅,此刻因為藥效的作用,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尾泛著動情的紅,唇瓣更是被咬得殷紅欲滴。
這副模樣,又純又欲,簡首就是在考驗人的底線。
“瀾瀾,別亂動。”隋燁的聲音有些緊繃,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該死。’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簡姝瀾根本聽不進去,藥效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她覺得身上的衣服太緊了,勒得她喘不過氣。
嘴裡不斷呢喃著,“好熱……渴……”
她無意識地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抓著胸口的布料,胡亂地扯著,試圖尋求一絲涼意。
隋燁起身去給她倒水。
等他再次折返回來立在床畔時……
“熱……好熱……”
耳邊是簡姝瀾帶著哭腔呢喃,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那一抹被扯開的領口下,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畫面香豔得幾乎要讓人噴鼻血。
隋燁猛地別開眼,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失控。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邪火,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抬手又把房間空調調到最低,語氣盡量放得平緩:“瀾瀾乖~,先忍一忍,我去給你叫醫生。”
小姑娘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一點,想讓她硬熬是不可能的了。
要麼,靠藥物強行把她體內的藥效給壓下去;要麼,就只能他親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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