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秦聿驍這樣,比爾腦海裡忍不住幻想。
這樣一個男人,在床上得是什麼樣子?
他好想去採訪一下那小姑娘。
秦詩悅仰著臉看著男人寸步不讓、滿眼執拗的模樣,秦詩悅心底的抗拒一點點瓦解。
她清楚,他從來都是嘴硬心軟。
方才在地下密室,他剖開自己血淋淋的過往,用自己黑暗苦難安撫她的一時傷痛,如今這樣強硬逼迫,也不是刁難,而是笨拙又極致的心疼罷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抬手接過玻璃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至西肢百骸,“謝謝。”
她垂著眼睫,小口小口地輕輕抿著牛奶,純白的奶味清淡溫潤,卻依舊壓不住心底翻湧的酸澀。
幾口過後,她便下意識停下動作,實在沒有半點下嚥的慾望。
可身側的男人始終靜靜佇立,挺拔的身姿如青松般沉穩,深邃的目光牢牢落在她臉上,一瞬不瞬,沒有催促,卻自帶無形的壓迫感,靜靜等著她喝完。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太過認真,彷彿她喝完這杯牛奶,便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秦詩悅被他盯得心頭微顫,不敢再偷懶,只能硬著頭皮,仰頭將一整杯溫熱的牛奶緩緩飲盡。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間,熨帖了微涼的腸胃,也稍稍撫平了心底翻湧的慌亂。
空杯遞迴男人手中,秦詩悅輕輕舒了口氣,眉眼間依舊縈繞著化不開的低落。
放下手中空了的杯子,秦聿驍這次開始吃起了早餐。
秦詩悅看著身旁的男人,輕聲問了句,“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機,我想打個電話給我媽媽。”
今天早上起來,秦詩悅發現手機徹底沒訊號了。
剛才見到了爸爸,秦詩悅想跟宋文娜報備一聲。
秦聿驍見狀,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動,掏出手機解鎖,把手機遞給她。
秦詩悅前腳離開餐廳,陳亦後腳就進來了。
他站在男人身邊,聲音異常平靜,“驍哥,己經處理好了,咱們可以隨時回國。”
男人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瓷杯,喉間溢位一個“嗯。”
突然想到什麼,他言簡意賅吩咐:“去把車開出來。”
“驍哥要出去?”
“嗯,另外再派兩個新手跟著吧。”
“好。”
臨了他又叫住了轉身要走的陳亦,“另外去取一件小號的防彈衣放到副駕駛。”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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