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並肩走了片刻,男人低沉溫和的嗓音緩緩響起,褪去了方才剖白過往的荒蕪,帶著不容拒絕的妥帖:“餓不餓?咱們先去餐廳吃點早餐。”
秦詩悅輕輕搖頭,聲音沙啞微弱,帶著哭過之後的軟糯疲憊:“我沒有胃口,什麼都吃不下。”
此時此刻她最想做的,就是回家。
帶她爸爸回家。
秦詩悅心裡堵得滿滿當當,全是失去父親後的空洞與難過。
可秦聿驍從來不會順著她的任性縱容她糟蹋自己。
他知道秦詩悅此刻的脆弱,也清楚空腹沉鬱最傷身心。
沒有多餘的勸說,也沒有強硬的訓斥,只是不由分說地伸手,輕輕釦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溫柔卻堅定,帶著絕對的掌控力,不容她掙脫半分,徑首牽著她往獨棟餐廳的方向走去。
掌心溫熱乾燥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穩穩包裹著她微涼的指尖,帶著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秦詩悅掙了兩下,力道微弱得近乎徒勞,最後只能順著他的腳步,被動地跟在他身後。
餐廳內部整潔雅緻,暖調燈光柔和治癒,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食物香氣。
這餐廳裡此刻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其他人在。
秦詩悅一眼就看見了昨天那個紅毛。
他很白混血的臉五官很立體,髮色更是異常扎眼,想不讓別人發現都難。
“老大。”
見到秦聿驍,圍坐在一起吃早餐的幾個人站了起身,跟身旁男人打招呼。
秦聿驍點了點頭,他抬手示意等候的傭人,語氣沉穩利落:“端一杯熱牛奶過來。”
比爾從剛才秦詩悅進門開始就一首觀察她,他注意到了女孩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知道剛剛哭完。
她湊到阿佑身旁咬耳朵,“你說老大該不會剛剛爽完吧?”
阿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慌里慌張地朝秦聿驍那邊看了過去,“你胡說什麼呢!”
他們這群人裡,就比爾嘴碎總喜歡討論老大的八卦。
他不僅自己喜歡研究,還喜歡拉上別人一起討論。
用秦聿驍的話說,“要不是看比爾槍法好,就憑他這張破嘴他早就把他丟進池裡喂鱷魚了。”
阿佑瞪了他一眼,“你作死別帶上我。”
比爾卻不以為然,眼睛還在秦詩悅身上打量。
“估計是慾求不滿,你看老大那神情。”
比爾又開始研究起男人的臉色來,“照我對老大的瞭解,如果他爽夠了那姑娘指定走路不會那麼利索。”
“你說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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