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讓親弟捲入秦家的旋渦之中。
“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也不是你現階段該涉足的圈子紛爭。”隋燁壓下心底的顧慮,語氣重回沉穩剋制,帶著不容置喙的兄長威嚴,“哥哥不會害你。
這段時間,減少對秦詩悅的關注,把注意力轉移到學業上,慢慢把心思放平。
時間久了,你會明白我的苦心。”
“哥!”
面對隋燁的嘶吼聲隋燁置若罔聞,轉身拾級而上。
手工定製的黑色皮鞋碾過深色實木樓梯踏板,每一步聲響都沉冷厚重,像重錘敲在隋燃心上,將客廳裡凝滯又焦灼的氛圍徹底定格。
少年僵坐在真皮沙發裡,指尖反覆摩挲著冰涼光滑的扶手,指腹蹭過細膩紋路。
隋燁耳蝸裡仍盤旋著剛才隋燁對他說的話。
喜歡上一個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說放下就放下呢!
可是剛才隋燁的神情根本就不像在開玩笑。
語氣深冷,裹挾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昨天晚上他沒睡著,今天晚上經歷這一遭更加沒心思睡了。
窗外夜色漸褪,淺灰晨光透過落地窗漫入室內,落在緊繃的側臉上,襯得眼底紅血絲格外清晰,不甘與困惑交織,久久散不去。
回到房間的隋燁,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有些不耐。
但他答應了簡姝瀾,又不能不打去找個電話詢問。
隋燁選擇無視他的語氣,沉著冷靜地詢問,“詩悅現在跟你在M國,她怎麼樣?”
“嗯,幹嘛?”
“關你什麼事!”
“………”
秦聿驍才從浴室裡出來,髮梢上還沾有水珠,要掉不掉的。
“隋總昨天晚上爽嗎?”
他沒來由的問了這麼一句。
隋燁無語。
“昨天晚上我的人可是親眼看見隋總進來簡家,足足呆了一整晚到天亮才出來。”
“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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