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風捲著山野間的塵土撲面而來,空氣悶得讓人呼吸發沉。
崎嶇的山路蜿蜒至密林深處,荒無人煙,放眼望去盡是原始荒蕪的山林地貌,與繁華都市隔著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黑色的越野車平穩行駛在山道上,車廂內靜謐無聲,氣壓低沉懾人。
秦聿驍靠在後座,身形慵懶挺拔,周身氣場冷冽逼人。
此前從秦詩悅體內取出的微型晶片,早己被技術人員徹底破譯解鎖。
晶片之中,儲存著秦懷宇多年來偷偷記錄的所有隱秘真相,其中一條絕密資訊,不得不讓秦聿驍立刻動身奔赴這片看似寧靜實則兇險的深山村落。
這支隊伍從不露面於明面,紮根邊境多年,唯一的職責,就是以絕對強悍的武力,護送秦漢川遊走在邊境的所有灰色走私生意,是秦漢川藏在緬甸最深、也是最隱秘的一張底牌。
而今掌控這支王牌武裝的人,名叫陳金。
凱文坐在駕駛座,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深山,眼底帶著幾分凝重,率先打破了車廂的沉寂:“老大,晶片裡的記錄只標註了大致村落位置,這片山區村落密集,地勢複雜,我們貿然靠近很容易暴露。”
比爾坐在副駕,沉聲附和:“沒錯,陳金掌管武裝多年,警惕性極高,村子西周肯定佈滿暗哨,硬闖只會打草驚蛇。”
秦聿驍微掀眼皮,深邃的黑眸覆著一層寒霜,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膝頭,聲線低沉淡漠:“不用硬闖。車子停在兩三公里外,全員偽裝,低調進村,只外圍探查,不觸碰核心區域。”
秦聿驍他敢來就說明他己經提前大致瞭解過這邊的地勢和情況,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這支武裝是秦漢川一首緊緊握在手裡的暗力,也是如今秦家海外最大的未知隱患,他必須親手摸清所有底細。
眾人沒有異議,齊齊頷首應下。
後座的男人彈了彈菸灰,冷笑,“這老東西還真是夠陰險的。”
如果沒有找出那個晶片,他不會發現那麼早。
誰能想到退隱海市山裡的老頭子天天在招貓逗狗耕田除草,背地裡卻還一首搞這種灰色產業鏈。
“秦壞宇也是命不好。”這話是凱文說的。
辛辛苦苦幫老爺子洗白那麼多產業,誰能想到他兩頭通吃。
男人眸子眯了眯心裡暗暗打算。
他可不想給那老東西當炮灰,必須摸清楚底細,免得落得跟那短命鬼一個下場。
越野車繼續前行數公里,穩穩停在了山林隱蔽的樹蔭深處,完美避開所有村落視線與暗哨範圍。
幾人迅速下車,快速更換了提前準備好的當地平民衣物,褪去了身上所有殺氣,裝扮樸素,辨識度降低了很多,很快融入了這片山野環境。
一切準備就緒,幾人壓低身形,順著林間小路,徒步朝著不遠處的村落緩步靠近。
越往村落走近,周遭的氛圍就越是詭異。
遠遠望去,這就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深山村落,安寧祥和,與世無爭。
村子依山而建,低矮的木屋錯落排布,田地裡種滿了青綠作物,村裡的村民各司其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老人坐在村口乘涼閒談,孩童追逐打鬧,炊煙裊裊,一派歲月靜好的田園景象,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淳樸普通的邊境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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