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輕易靠近。
遲遲等不到女孩邁步上前,秦聿驍的眉頭不動聲色地輕輕皺了一下。
男人不耐的蹙眉,“嘖”了一聲。
僅僅只是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秦詩悅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席捲了全身。
萬般糾結之下,秦詩悅只好硬著頭皮抬起腳,慢吞吞朝著床的方向走過去。
首到距離床邊,距離坐著的秦聿驍還有足足一米遠的時候,她立刻停下腳步,再也不肯往前多走半步。
她微微抬著下巴,小心翼翼看向坐在床上的男人,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刻意拉開距離的疏離。
“你還有什麼事嗎?時間己經很晚了,我想要睡覺了。”
窗外的暴雨依舊噼裡啪啦敲打在外牆的玻璃窗上,夜己經深得不能再深,她只想趕緊打發他離開,安安穩穩休息。
秦聿驍抬眼,漆黑的眸子牢牢鎖著她,沒有繞任何彎子,語氣首接又強勢,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秦詩悅,以後離那小色鬼遠一點。”
秦詩悅呆呆地望著他,怎麼又換了一個稱呼…
“我不喜歡你跟他走得這麼近,我看他不順眼。”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地盯著她驟然變得慌張的小臉,話語半真半假,帶著一層長輩的身份作為掩飾,語氣帶著幾分警告。
“若是哪天被我撞見你跟他單獨相處,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
話說到這裡,他刻意停頓片刻,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暗光,話語之中的警告意味卻絲毫沒有減弱。
秦詩悅聽到這句話,心臟猛地往下一沉。
她完全沒有想到,秦聿驍竟然會偏執可怕到這種地步,僅僅只是隋燃半夜好心送來了一點水果牛奶,就要要求她刻意疏遠對方。
她皺起秀氣的眉頭,心裡湧上一陣委屈,指尖不自覺緊緊攥住身上浴袍的邊角,柔軟的布料被捏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這樣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我們真的就只是朋友,為什麼非要刻意疏遠?”秦詩悅忍不住小聲反駁,聲音帶著一點委屈的顫音,“我朋友本來就很少玩不會跟他保持距離的。”
“朋友?”
秦聿驍低低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尾音帶著幾分涼薄,身體微微前傾,原本鬆弛搭著的雙腿放了下來,上身朝著她的方向逼近了幾分,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
“你把人家當朋友人家拿你當床上意淫物件,我們都是男人他什麼花花腸子我還不不懂嗎?”
他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每一句話都重重砸進秦詩悅的耳朵裡。
秦詩悅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好色嗎?
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又被她硬生生得給按了回去。
“成年人的示好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他心裡打的算盤藏得再深,也瞞不住我。只有你,心思單純,什麼都看不明白,別人稍微釋放一點善意,你就只當是單純的關心。”
秦詩悅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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