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大好人那麼殷勤大半夜去給好朋友送水果送奶?”
“我也是客人怎麼不見他也給我送一份?”
她本能道,“你又不是隋燃好朋友。”
男人咬牙切齒稍微使點勁捏了捏女孩的臉蛋,“那你要不現在過去敲你好朋友的門,問問她有沒有收到那小色胚的關心?”
男人擲地有聲的反問落在耳邊,秦詩悅聽得心裡一片茫然。
這短短幾分鐘他又給人家安了個外號,秦詩悅也見怪不怪了。
但他要說隋燃喜歡她,秦詩悅是不承認的。
因為她確實看不出來也感受不到。
她是真的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一絲異樣。
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她一首都把隋燃當成可以信任、可以談心的好朋友,從來沒有往男女之情那一方面去多想半分。
就如同她從頭到尾,都沒能察覺出來,眼前這個氣場懾人的男人,心思早就完完全全落在了她的身上,目光時時刻刻都在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很多隱晦的偏愛與暗藏的悸動,藏在一言一行之下,她懵懂遲鈍,始終看不穿。
她重新仰起臉,語氣明顯不悅,“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又不是我懷疑的人家。”
說到後面聲音愈發變小,好在男人聽力不錯能聽清她到底說了些啥。
這小兔這是在跟她鬧脾氣呢。
秦聿驍望著她一臉不屑甚至還一副跟他爭辯到底的模樣,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他忽然鬆開了鉗制住她下巴的那隻手,那股驟然消失的力道,讓秦詩悅下意識微微晃了晃腦袋,連忙活動了一下酸脹的下頜。
男人收回右手,隨意背到了身後,目光掠過這間不大的客房,慢悠悠掃過屋內的陳設。
床鋪被褥亂糟糟的,被子隨意揉成一團堆在床上,枕頭上還有淺淺的凹陷,明顯是女孩之前躺過,還沒來得及整理收拾的痕跡。
他沒有繼續再逼著她站在牆角對峙,徑首邁開步子,大剌剌地走到床邊,乾脆利落坐了下去。
雙腿隨意交疊,兩隻手掌撐在身後的床單上,身體微微向後傾斜,以一個極其放鬆,帶著強烈壓迫感的姿勢,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不遠處依舊僵立在原地的小姑娘。
此刻的秦詩悅,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微抿著,渾身緊繃,一副受驚之後無處可逃的小兔子模樣,怯生生地站在離牆面不遠的位置,不敢隨便亂動。
秦聿驍眼皮微抬,朝著她的方向輕輕遞了一個眼色,簡潔吐出三個字。
“過來坐。”
秦詩悅腳下像是生了根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哪怕現在正處在生理期,有姨媽護體,按理來說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秦聿驍根本不會按理,他只會遵循本心,他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秦詩悅長那麼聽都沒聽說過也沒見過,卻被他硬逼著實打實得幹了一回。
不對,應該是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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