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矚目,落在秦聿驍眼裡,只剩極致的厭惡與膈應。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皆是如此。
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刺骨的冷厭,周身氣壓驟然低沉。
有幾個女人被美色衝昏頭腦,存著僥倖心理,不顧身旁人的阻攔,大著膽子扭著身子想要上前攀附,甚至伸手想要觸碰他的衣袖。
下一瞬,一道冰冷刺眼的金屬光澤驟然抵住最前方女人的腦門。
陳亦面無表情,眼神冷厲如刀,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穩穩鎖定那人的眉心,力道強硬,沒有半分鬆懈。
他用英文警告那不知死活的女人,“走開!”
死寂瞬間蔓延開來。
躁動混亂的場內瞬間安靜大半,所有蠢蠢欲動的心思盡數被強行壓下。
上前的女人渾身僵死,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瞳孔裡盛滿極致的恐懼,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雙手緩緩舉起,嘴裡說著求饒的話。
周遭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再敢多看秦聿驍一眼,紛紛收回貪婪的目光,低頭屏息,唯恐惹禍上身。
秦聿驍神色未變,連餘光都懶得施捨分毫,指尖彈落菸灰,步履從容,徑首朝著最深處的私人包廂走去。
抬腳,一腳狠狠踹開虛掩的木門。
“哐當——”
沉重的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屋內輕微晃動。
包廂內光線曖昧昏暗,奢靡又荒唐。
肥頭大耳的俄羅斯男人伊瓦正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左擁右抱,懷裡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美女,大腿上還坐著一個妝容豔麗的女人,指尖肆意摩挲著女人的腰肢,滿臉春風得意、肆意奢靡的模樣。
驟然聽見巨響,伊瓦抬眸看向門口的來人,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勾起一抹熟稔又戲謔的笑,用帶著口音的英語慢悠悠調侃:“阿驍,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麼沒有禮貌。”
秦聿驍全然無視他的打趣,神色冷冽,氣場強勢,大喇喇徑首走入包廂,在一旁的單人真皮沙發上慵懶落座。
身後的陳亦進門瞬間手下意識摸向身後的槍支,隨時準備著。
畢竟他驍哥這嘴容易得罪人,在別人地盤上還是提前預防些比較好。
男人雙腿隨意交疊,身形鬆弛,可週身散發的壓迫感,卻牢牢掌控了整個房間的主導權。
他垂眸,漫不經心地捻滅指尖燃燒的香菸,菸蒂精準丟進一旁的菸灰缸,聲線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溫度,淡淡吐出三個字:“都出去。”
語氣簡短,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伊瓦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依舊捨不得懷中美色,雙手緊緊摟緊身旁的女人,笑著打圓場:“何必這麼嚴肅?好久不見了咱們哥倆先爽一下再談如何?”
“伊瓦我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秦聿驍眼皮都未抬,態度決絕,冷硬不改。
伊瓦當然知道,跟眼前這人談合作必須按他的規矩來。
。歡喜又偏偏瓦伊但,場在人有邊候時的事正幹歡喜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