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大腦緩緩回籠思緒,昨夜的荒唐、越界、禁忌與沉淪,一幕幕、一幀幀,清晰得讓人窒息。
她和秦聿驍最終還是衝破了所有世俗倫理的底線。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惶恐、羞恥、無措層層交織,密密麻麻堵在胸口,壓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秦詩悅緩了許久,才勉強轉動僵硬的脖頸,視線茫然地掃向身側。
身側的床位微微下陷,真絲床單還帶著淺淺的褶皺,是被人枕靠過、躺臥過的清晰痕跡。
她遲疑著抬起纖細的手,指尖輕輕覆上去。
溫熱的觸感瞬間鋪滿指尖,暖意融融,絲毫沒有消散。
他應該還沒走多久,他去哪了?
會不會還在房間裡面,一會又出現在她跟前。
這個認知,讓秦詩悅緊繃的心絃瞬間揪緊,渾身的汗毛都下意識豎了起來,心底的慌亂再度翻湧而上。
她循著淡淡的雪松冷香,艱難地抬眸,望向敞開靠近浴室的陽臺方向。
海邊熱浪裹挾著溼潤的海風,穿過鏤空的陽臺欄杆,徐徐吹拂進來,撩動男人下身穿著黑色大短褲。
秦聿驍就站在那裡。
身形挺拔頎長,脊背筆首,慵懶又矜貴,周身卻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溫熱的海風拂過他利落的黑髮,幾縷碎髮垂落在飽滿的額前,被薄汗微微濡溼,貼著精緻的眉眼。
他指尖夾著一支未滅的煙,淡淡的白色煙霧嫋嫋升騰,模糊了他凌厲深邃的輪廓,卻讓他周身的氣場愈發沉斂危險。
只是那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未散盡的情慾餘韻,慵懶又深沉。
男人微微垂著眼,長睫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緒,指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姿態散漫矜貴,氣場強大,整片熾熱的天光,都淪為了他的陪襯。
男人另外一隻手裡舉著手機,嘴裡說著什麼。
昨天晚上秦聿驍纏著她的時候,手機就一首在暗處持續震動,一遍又一遍,執著又陰魂不散。
可男人始終置之不理,看都未曾看一眼。
——
昨天夜裡簡姝瀾主動找到了隋燁,“悅悅被她小叔叔帶走了,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她。”
簡姝瀾一首聯絡不上秦詩悅擔心害怕,不得己才主動來找的他。
隋燃前腳剛離開簡姝瀾後腳就來了,隋燁斷定肯定是那個男人又發瘋了。
如果真的像隋燃說的那樣,那今天晚上那丫頭指定是要吃苦頭了。
簡姝瀾紅著眼逼問他,“悅悅跟他小叔叔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他們是不是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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