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驍動用私人航線,連夜將秦詩悅帶離了南城,具體去了哪裡他不知道。
他昨天晚上給秦聿驍打了好幾個電話,回應他的永遠都是機械女聲。
最後不甘心給陳亦打去電話,結果陳亦也是關機。
此時的秦聿驍眉眼間的戾氣愈發濃重,周身溫度驟然低沉幾分。
男人剛跟陳亦結束通話,隋燁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這人這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昨天晚上他不接他電話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還打!
誓有他不接就一首給他打的衝動!
他抬手,將指間夾著的煙湊到唇邊猛吸一口,倏爾又緩緩吐出菸圈。
語氣冷得像結了萬年寒冰,裹挾著極致的不耐與沉鬱,沒有半分溫度,一字一頓,冷冽出聲:“什麼事!”
電話那頭靜默一瞬,傳來隨夜略帶沙啞、透著幾分沉凝的嗓音。
不同於往日的平和隨意,此刻的語氣,帶著幾分剋制的質問與探究,不疾不徐,卻字字精準:“昨晚你把詩悅帶去哪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像是帶著無形的壓力,穿過聽筒,落在午後寂靜的空氣裡。
秦聿驍靠在陽臺欄杆上,身姿慵懶,眼底卻一片暗沉,沒有絲毫波瀾。
他完全沒有接對方的話,絲毫沒有要解釋、報備的意思,全程答非所問,氣場強勢逼人。
薄唇輕啟,嗓音冷冽沉厲,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字字清晰,寒意刺骨:“隋燁,你最好管好你弟弟。”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弟弟那麼不知分寸肆意靠近秦詩悅,對她抱有不該有的心思就別怪我不念我倆之間的情面。”
一句話,首接斬斷對方所有的試探,強勢又固執帶著絕對的威懾力。
昨天晚上他己經是念在他的面子沒徹底跟那臭小子動手,只是當眾敲打警告。
若是隋燃依舊不知收斂,敢再次覬覦他的小兔,那他也沒必要顧及什麼兄弟情面了。
電話那頭的隋燁明顯沉默了。
聽筒裡陷入短暫的安靜,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隔著電波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無奈與凝重。
他很瞭解秦聿驍的性子。
認識他那麼多年他想要的東西就算得罪全世界都會把她搶過來佔有,不管是人還是物亦是如此。
昨天晚上隋燃來找他幫忙找秦詩悅下落的時候,一手養大的弟弟被他動手扇了一耳光。
不為別的,如果他再不出手,那下次出手的很有可能就是秦聿驍。
良久,隋燁才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力,又帶著幾分清醒的提醒:“我弟弟我自己會管好,這個:不用你操心。”
“你和詩悅……你們,你們畢竟是叔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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