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電話這頭的秦聿驍聞言卻低低嗤笑了一聲,笑聲涼薄又偏執,沒有半分悔意,眼底的暗沉愈發濃烈。
“不管帶來什麼,你覺得我沒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他嗓音低沉磁性,帶著篤定到極致的偏執,緩緩開口:“既然她跟了,我自是不會讓她受到半分委屈的。”
這頭的隋燁首接無語了。
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現在人家跟著你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憐的小姑娘,好端端的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頭禽獸?
隋燁本能道:“你有沒有想法如果這件事情曝光,那丫頭今後要怎麼辦?輿論的壓力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你……”
“隋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不是親的,”秦聿驍將指尖的菸頭擰滅,“大不了就把真相公之於眾。”
男人依舊一副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模樣。
在他看來隋燁就是多管閒事甚至還有點杞人憂天。
昨夜嘗過極致的溫存與沉淪,感受過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模樣,秦聿驍又怎麼可能會繼續坐回她小叔叔的身份。
這樣想著,男人下意識回頭往房間裡面看了眼。
不看不知道,剛才他起來時還在被子裡呼呼大睡的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起來了。
那雙猩紅的鹿眸正好奇地往他這邊打量呢。
秦詩悅沒想到男人會突然回頭,嚇得她趕緊扯過被子往臉上蓋。
男人倏爾笑出聲,“行了,掛了吧,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他算是給隋燁那老男人面子了,要換作其他人昨天晚上他就不可能活著離開那裡。
電話那頭的隋燁徹底無言。
秦聿驍這種偏執的瘋子不管你跟他說什麼道理都無濟於事,但終歸到底他還是心疼秦詩悅的,畢竟從小看著她長大。
如今又親眼看著她深陷秦聿驍這攤泥潭。
床上虛弱失神的秦詩悅靜靜躺臥在被褥之間,渾身無力,她不知道男人在跟誰打電話,也聽不清電話那頭的人跟他說了什麼,卻能清晰看見男人孤冷偏執的背影。
還有剛才男人臉上露出的笑,秦詩悅覺得那種笑接近死亡和地獄。
昨天晚上她奮力反抗,秦聿驍臉上掛著的那種那樣的笑容,陰森中裹挾著勢在必得和運籌帷幄,手上動作卻毫不留情愈發狠厲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澀與惶恐蔓延開來,她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眼眶再度不受控制地泛紅。
秦聿驍指尖捏著手機,隨手結束通話了隋燁的電話。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周遭徹底歸於寂靜,只剩下空調低低的送風聲響,襯得這間偌大的主臥愈發空曠曖昧。
他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隨手揣進褲兜,轉身抬步緩緩朝著臥室深處走來。
距離床尾還有好幾步的距離,他的視線便牢牢定格在了床上那道單薄纖細的身影上,再也挪不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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