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亂地手腳掙扎,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身上胡亂抓撓,拼盡全力想要推開他、逃離他。
可懸殊的力量差距擺在眼前,她所有的反抗都蒼白無力。
她越是掙扎,他禁錮得越是牢固;她越是躲閃,他眼底翻湧的情愫便越是濃烈。
零碎的回憶不斷湧現,秦聿驍溫熱的呼吸、低沉的話語彷彿還縈繞在耳畔。
“悅悅,你太棒了!”
秦聿驍沒來由得誇了她這麼一句。
從語氣間就可以聽出,這不是什麼好的誇獎,秦詩悅沒理她,依舊死死咬著牙關。
在此之前,秦詩悅從不知道親密相處就這樣,明明她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而霸凌者卻控訴她說,她咬疼他了。
她根本就沒有,她的牙關從始至終一首都是收緊的,女孩心底又默默給他貼上一個隨意誣賴人的標籤。
她如同案板上無從躲避的獵物,完全失去掌控自身的能力。
他扣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腕,穩穩固定在枕邊,溫熱氣息灑在她泛紅的耳廓,一字一句滾燙灼人:“你越是這樣,我越難以剋制。”
她哭得嗓音嘶啞,胸口不住起伏。
昨天晚上漫長又煎熬,她從最初激烈抗拒,慢慢變得無力掙扎,到最後渾身脫力,只能被動承受,連落淚都耗盡了力氣。
這些交錯的抓痕,是她昨夜僅有的、最後的反抗。
可到頭來,除了在他身上留下幾道印記,什麼都改變不了,什麼都阻止不了。
洶湧的回憶裹挾著羞恥、屈辱與憤怒,層層纏繞住秦詩悅。
她猛地移開視線,死死咬緊下唇,齒尖幾乎嵌進皮肉,拼命忍住新一輪將要湧出的淚水。
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不斷盤旋——
秦聿驍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男人全然無視她眼底滔天的牴觸與怒意,依舊掛著那副饜足慵懶的笑意,穩步走到床沿。
長腿微抬,他輕輕落座在床尾,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下陷。
獨屬於他的雪松冷香緩緩籠罩過來,將她整個人圈在其中。
受驚的小兔般往被子裡縮了縮,“你想幹什麼?”
她覺得自己很沒用,面對眼前的罪魁禍首,除了剛才的第一反應是真的。
此時此刻面對他的逼近,她有的只有膽怯、無助和逃離。
他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指尖輕輕捏住她蒼白微涼的臉頰,力道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縱容,和昨夜強勢霸道的模樣判若兩人。
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溫和慵懶,是隻對她才有的輕聲細語:“昨天晚上辛苦了,肚子餓不餓?”
秦聿驍向來如此,惡劣又壞到骨子裡。
。切一的生發夜昨記忘怕生,起提事其無若要偏卻,痛刺能最話麼什楚清明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