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一本正經,“雖然姿勢到位了,但還不太會配合,小叔叔再好好輔導輔導你。”
好好複習、配合、輔導,這好好的字眼從這變態嘴裡說出來又變成了另一番風味。
秦詩悅緊繃的身子猛地一僵,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心底瞬間湧上漫天的羞恥與慌亂。
不等她回過神,男人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慢條斯理,字字都帶著極具壓迫感的蠱惑:“悅悅喜歡什麼的□□?”
說著男人開始動手解花襯衫的扣子,一字一頓道:“我最喜歡站在你身後然後抱著你……”
首白露骨的話語,沒有半點遮掩,坦蕩得讓人臉紅心跳。
昨夜那些滾燙荒唐、極致糾纏的畫面瞬間炸開在腦海,秦詩悅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瞬間紅透到底,從耳尖蔓延到脖頸,滾燙得嚇人。
她再也鎮定不了半分,通紅的眸子又傳來酸脹感,慌亂艱難地想坐起身,後背緊緊貼著床頭,一雙溼漉漉的杏眸盛滿警惕與羞憤,死死瞪著身前的男人,像一隻受驚炸毛的小兔子。
“你出去!”
細弱潔白的玉臂指著門口方向。
她的嗓子乾澀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每一個字都透著虛弱,是昨夜哭了整夜、用嗓過度留下的痕跡,軟綿無力,絲毫沒有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嗔怪。
“我要換衣服。”
她繃緊身子,眼神戒備死死盯著他,生怕他再做出什麼越界的舉動。
秦聿驍挑眉,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玩味的笑意,神色坦蕩從容,大言不慚得理所當然:“換呀!”
“我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摸過、親過。”
他說得光明磊落,語氣平淡隨意,就像是在討論天氣、討論早餐菜品一般稀鬆平常,沒有半分尷尬羞恥。
可這份坦蕩,落在秦詩悅眼裡,卻成了極致的流氓無賴。
她又羞又氣,胸腔裡堵滿了委屈與憤懣,小臉紅得快要滴血,偏偏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瞭解秦聿驍的性子和做派。
就像之前阿亦在飛機上跟她說的,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越跟他唱反調他越要折磨你。
若是她真的執拗到底,他絕對會二話不說躺下來繼續跟她糾纏耗著。
昨夜的折騰早己掏空她所有體力,她現在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是勉強,真的再也經不起他半分折騰。
萬般無奈之下,秦詩悅只能壓下心底所有的彆扭與羞憤,伸手一把抓過他剛剛扔在床邊的杏色小裙子。
指尖攥著柔軟的裙襬,她低著頭,指尖慌亂地在衣裙裡外翻找,小臉越來越紅。
這都還沒穿呢就開始臉紅了。
秦聿驍忍著將人一把推倒的衝動。
秦詩悅不喜歡這裙子,太暴露了而且裙襬又短,估計穿的堪堪遮住大腿。
“找什麼?”男人忍不住問了句。
”。、有沒“:口開強倔的迫窘分幾著帶,住不忍於終悅詩秦
。驍聿秦的著盯灼灼神眼、尺咫在近對面說別更,門出穿法沒本,底打有沒,薄單就本連的這
。聲兩笑低低驍聿秦,下落音話
。躁煩分幾起泛名莫底心,樣模的掩掩遮遮、褥被餘殘著裹死死著看,慾有佔的飾掩不毫著帶,熱灼邃深目,過掃緩緩下而上自,上在落沉沉線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