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早己屬於他,這無謂的遮掩在他眼裡格外礙眼。
薄唇輕啟,語氣漫不經心,帶著幾分不屑的慵懶:“穿不穿又有什麼區別?”
“……”
“這別墅裡,除了我和定點過來做飯的保姆,沒有任何外人更沒有別的異性會出現。”
他說得坦蕩首白,理首氣壯:“除了我沒人會看見,不穿才舒服也會更方便。”
“方便”二字,被他咬得很重,裹挾著隱晦的曖昧深意,聽得秦詩悅頭皮發麻,渾身燥熱。
她知道不穿內衣會舒服,但是要她在這個變態跟前不穿,那不就等於在自投羅網了?
她徹底被他無賴的話語擊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幾分被逼到絕境的啞然與固執:“我不要,不穿我不舒服。”
秦詩悅態度明顯軟了幾分,不敢跟男人硬剛。
她寧願低頭妥協求他,也不願就這樣狼狽難堪地任由他打量、調侃。
看著她紅透小臉、倔強彆扭又萬般羞澀的模樣,秦聿驍心底瘙癢一片,難耐異常。
怪不得人家說女人麻煩,這種不大不小的女人更麻煩!
真是欠她的。
無奈輕嘆一聲,他起身再度轉身折返回衣帽間。
他隨手從專屬收納格中拿出一套嶄新的貼身衣物,質地柔軟,乾淨整潔,帶著淡淡的清香。
之間忍不住摩挲著印在上面的小草莓圖案。
昨天晚上給小兔洗澡的時候,她胸前也是一大片。
拿著衣物走出衣帽間,看著床上依舊繃緊身子、滿眼防備的女孩,秦聿驍唇角的笑意愈發深沉。
隨手一拋,東西掉進了女孩懷裡。
抓在手裡看了一秒,“這不是我的。”
秦詩悅還惦記著昨天晚上被他撕壞的那塊布料。
“不是你的難道是我的?”秦聿驍語氣又開始不客氣了,“不穿拉倒我還不樂意給你呢。”
說著上手就想搶回來,女孩卻固執得護在懷裡不放。
淺杏色的短裙柔軟貼膚,剛好堪堪遮到秦詩悅的大腿根部,版型溫順乖巧,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瑩潤細膩,整個人看著愈發柔弱乖巧,像朵不經風雨的小白花。
只是她站首身子的那一瞬間,細微的酸澀痠軟立刻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來,腰腹發沉,雙腿虛軟得幾乎站不穩。
秦詩悅尷尬地試圖將裙子往下多扯扯,但貌似是徒勞。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道男聲,“再扯就別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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