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餘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面上神情跟秦聿驍如出一轍。
“未婚妻?”
秦聿驍低低嗤笑一聲,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徹骨的寒意,滿是嫌惡。
“陳亦,你這張嘴要是不會說話我就幫你縫起來算了。”
開車的阿亦身子猛地一僵。
他己經很久沒有聽見驍哥喊過他全名了。
這些日子,對著矯揉造作的陳婉兒,還要應付家裡那老頭秦聿驍心煩得要死。
她不喜歡女人撒嬌,不知道怎麼回事前段時間那陳婉兒像著了魔一樣跟他說話總是矯揉造作的,令人作嘔。
好在現在也算熬出頭了。
風聲從窗外掠過,吹散了他微涼的語調,卻吹不散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秦聿驍的思緒驟然飄走,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道纖細柔軟的身影。
他記得前不久在老宅客廳角落,那個小兔就站在陰影裡,眉眼躲閃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跟陳婉兒,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可在她低垂的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淺淺的雀躍與鬆懈。
那一刻的細微神情,被他精準捕捉,分毫未漏。
他當時就看穿了那白眼兔心底的小心思。
她怕是真的以為,他和陳婉兒訂婚了,他就會放過她,她就可以逃離他身邊了吧。
想到這裡,秦聿驍眼底的涼意愈發深重,胸腔裡莫名燃起一簇躁怒的明火。
這小兔崽子,心思倒是簡單得可笑,心裡想了什麼都寫臉上了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秦聿驍斂下眼底偏執洶湧的情緒,面上恢復了慣常的淡漠冷沉。
他抬手,指尖輕觸螢幕,乾脆利落地按下結束通話,首接拉黑了陳婉兒所有的聯絡方式,連帶著手機他乾脆利落地關了機。
嘈雜的鈴聲瞬間徹底消失,車廂終於恢復徹底的安靜。
“不用理她,把她給拉黑。”
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似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陳亦立刻應聲:“明白。”
“聯絡伊瓦。”秦聿驍靠在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節奏緩慢,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老爺子最近太清閒了,我這個做兒子的總得幫著給他找點事做做才行。”
他眸光微冷,語氣漫不經心,字字句句皆是算計。
得讓那把老骨頭忙起來,給他來點刺激的,要不然活太久就不好了。
陳亦心頭一凜,瞬間讀懂了秦聿驍的心思,不敢耽擱半分,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遠在俄羅伊瓦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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