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悅本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懸空的失重感讓她心頭惶恐,只能被動依附在男人身上。
他就這麼穩穩託著她,依舊沒有停下落在她唇間、頸側的親吻,一步步朝著大床的方向走去。
柔軟的床墊承接住兩人的身形,秦詩悅被輕輕放落在床面。
她慌忙想要往後挪動,脊背卻很快被男人追上。
秦聿驍撐在她身側,將她完整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頰。
睡裙輕薄的布料擋不住相貼的溫度,秦詩悅渾身緊繃,指尖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心臟狂跳不止。
她眼底漫起一層水汽,怯怯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人,心底翻湧著無力的抗拒,卻清楚自己沒有掙脫的餘地。
在男人理智尚存期間,她鼓起勇氣提出要求,“你…你能不能,戴—”
最後那個字說得很輕,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秦聿驍拉開床頭櫃,抓了一把往她身上一丟。
秦聿驍望著她這副惶恐不安、任人擺佈的模樣,眸色愈發幽深,“挑幾個自己喜歡的。”
“???”
幾個?
秦詩悅皺眉望著他。
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瘋了。
上回才第二次開頭她就暈過去了,這回他還想幾次。
男人抬手,指尖緩緩拂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對比方才強勢的親吻,多了一絲緩慢的繾綣。
房間裡靜悄悄的,唯有兩人交疊在一起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靜謐之中不斷迴盪。
窗外夜色深沉,窗簾阻隔了外界所有燈火。
屬於她的掙扎與隱忍,盡數淹沒在這片密閉的空間裡。
所有的抗拒慢慢被濃重的氛圍裹挾,只剩下難以掙脫的牽絆,一夜漫長。
夜色徹底褪去,淺淡的晨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一點點滲入奢華靜謐的主臥,溫柔地灑落在寬大柔軟的黑色床品之上。
一夜糾纏綿長,首到今天凌晨三點,秦詩悅才耗盡渾身力氣,徹底沉沉睡去。
後半夜睡得極沉極累,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無力,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身旁早己沒了溫熱的體溫。
偌大的床榻空蕩蕩的,屬於秦聿驍的位置早己微涼,顯然男人己經起床許久。
這樣也好,不用一大早面對那禽獸她心裡還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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