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側過身,指尖麻木地點開螢幕——七點十分。
看到時間的那一瞬間,秦詩悅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她今早八點還有必修課!
昨晚睡前她明明定好了六點五十的鬧鐘,鬧鐘確實準時響過一次,可那時候她睡得太沉,渾身疲憊痠痛,意識模糊不清,隨手按掉鬧鐘,眼皮重得根本睜不開,倒頭又沉沉睡死過去。
硬生生一覺睡過了整整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對於要趕早八課的大學生來說,幾乎是致命的倉促。
秦詩悅瞬間清醒大半,所有的睏意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的慌張與焦灼。
她猛地撐著床面想要坐起身,可渾身痠軟乏力,腰腹更是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澀感,剛一動,就痠軟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險些癱軟回去。
她咬著唇,強撐著不適,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當她準備起身找衣服換時,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躺在地上七零八碎的不就是她的新買的睡裙嗎?
那些碎片旁邊還有昨天晚上用過的,“一個、兩個、三個、西…”
越往下數秦詩悅耳根愈發滾燙。
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像頭兇獸,好好的衣服就這樣被他瓦解了。
連帶著內衣內褲也憑空消失了?
秦詩悅用薄被將自己裹成粽子,床頭沒有、床尾沒有、沙發上也空空蕩蕩,整間臥室掃視一圈沒有看見內衣內褲都影子。
秦詩悅急得臉頰發燙,心頭慌亂不己。
眼下時間分秒流逝,根本容不得她慢慢找衣服。
再拖延下去,今天這節早八必修課鐵定徹底遲到。
情急之下,秦詩悅也顧不上害羞窘迫,赤著腳踩在柔軟冰涼的地板上,飛快轉身衝進一旁的超大定製衣帽間。
衣帽間寬敞奢華,整整一面牆都是秦聿驍的衣物,清一色的高定襯衫、西裝、外套,質感冷硬,氣場凜冽,滿滿都是屬於男人的清冽冷沉氣息。
她目光慌亂掃過一排排衣物,隨手抽出一件乾淨的白色長袖襯衫。
布料乾淨清爽,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冷香,是專屬於秦聿驍的味道。
她來不及多想,匆匆套在自己身上。
襯衫版型寬大修長,是男人的尺寸,穿在一米六出頭的她身上,格外寬鬆垮大。
衣襬長長垂落,堪堪遮住臀部,寬大的領口鬆鬆垮垮,隱約露出纖細精緻的鎖骨,袖子更是長得離譜,首接蓋住她整雙手,只露出半截纖細的指尖。
鬆垮的襯衫罩在她單薄嬌小的身子上,像小孩子偷偷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慵懶、凌亂,又透著一股致命的純欲懵懂。
來不及細細整理,秦詩悅扯了扯衣襬,勉強遮擋住身體,踩著自己的白色拖鞋,匆匆衝進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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